有医生来吗?”“怎么才能不生病?”“肚子里的孩子……真的能活吗?”
她开始接受我递给她的水和食物,甚至在我靠近检查她身上的勒痕时,不再瑟缩躲避。
我继续毫不留情地扮演着我的角色:山羊们的性奴、驯化者、看护、以及生存规则的宣讲者。
每天,她都被固定在那张布满皮革锁具的交配椅上,像个零件一样承受公羊的侵犯;而我则在旁边,主动迎合,承受公羊的恩赐。我们像是一对处于不同驯化阶段的样本,在同一个屋檐下展示着堕落的进程。
然而,这种脆弱的和平在第九天的中午被打破了。
那天,送饭的不再是之前那个年轻的母畜。
谷仓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小姑娘,动作极其灵敏地端着食物托盘挤了进来。
她赤着脚,身上只挂着一块破烂的麻布,但这并不是因为贫穷,而是因为衣服对她来说只是累赘。
她的身体状况好得惊人。不同于林月想象中的那种面黄肌瘦,这个小女孩的四肢结实而有力,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经常在野外暴晒的健康古铜色,甚至泛着一层油脂的光泽。她的手臂和大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那是长期四肢着地奔跑练就的。
这显然是一头被喂养得很好、适应力极强的“小牲口”。
但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神态。
她走路的姿势很怪,膝盖微弯,脖子前探,不像是在走路,倒像是在时刻准备扑击或奔跑。
她在来到牧场之前,似乎就已经和她的母亲一起与野外的山羊群生活了很久。那是真正的“野孩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孩童的灵气或好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动物般的顺从和麻木。当她的目光扫过我们时,就像是一头羊在看另一头羊,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当小姑娘将托盘放在林月面前时,林月那压抑已久的恐惧、屈辱,以及对未来的绝望,在看到这张麻木的脸时瞬间爆发。
她在那小姑娘身上,看到了她肚子里孩子未来最可怕的缩影。那不是猜测,而是一种已经站在她面前的、活生生的绝望预言。
“你这畜生的种!”
林月猛地一把推开了面前的托盘,“咣当”一声,珍贵的肉干和饼干洒落在泥泞的地上。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栏杆,那双因为日夜哭泣和屈辱而显得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姑娘,声音嘶哑,带着被禁锢已久的狂怒:
“你就是被那群野兽,和你那被公羊操了不知多少次的母亲生下来的烂货!你和你母亲一样,这辈子都只配被公羊操!你们这群怪物!”
面对这样恶毒的咒骂,那个小姑娘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她没有害怕,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生气。
相反,她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因为被提及“伟大体统”而产生的骄傲和满足。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正准备往嘴里塞的饼干屑,拍了拍手,然后异常规矩地将双手交迭按在胸前,向着发疯的林月深深地低下头。
她用一种仿佛在背诵经文般流畅、谦卑而恭敬的语气回答道,声音清脆而空洞:
“是伟大的爸爸们和母亲恩赐了我的生命。能够侍奉爸爸们,是母亲和我的荣耀。”
她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毫无杂质的眼睛看着林月,嘴角露出一丝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甜美”的微笑:
“谢谢您的提醒,奴婢一定会为爸爸们更加努力工作的。等我长大了,身体长好了,我也要像母亲一样,躺在爸爸们身下,给它们生好多好多孩子。”
那个小姑娘说完,便蹲下身,默默地将被林月打翻在地上的食物残渣一点点捡回托盘里,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