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的摄像头,身形微动便几乎遮住了身边的女人。
“你喜欢什么口味?”
男生似乎漫不经心地开口,可言青缈却整个人僵住了。
被吧台和堆迭盆栽遮挡住的,是时宪悄无声息地贴上言青缈的小腿,肉体隔着妥帖的布料摩擦,蹭出一串电流窜过的热意,男生的小指若有似无地勾上她的,在掌心挑逗似的掠过。
他的皮肤很凉。果然,看时宪穿那么少,这就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下场,言青缈思维混乱地转移着注意力,努力说服着自己这就是正常的肢体接触。
时宪盯着大脑陷入宕机的女人,缓缓笑了。
表情好像没控制住呢,本来如同泡沫一般轻盈的眸光,忽的碎裂,微挑狭长的眼睛都瞪成了猫猫眼。
真是太可爱了。
庄九辄那东西,也就喜欢言青缈这事比较有品味。
短暂的相贴一触即离,一切亲昵仿佛错觉,台面之上,时宪的动作一切如常,甚至还取了方糖加进手中的玻璃杯。
言青缈闻到了混杂在一起的浅淡酒味,迟疑着说:“……你加酒了?”
“没有,你又喝不了。”时宪无辜地眨眨眼。
他将手中的杯子推到言青缈手里:“加了两块方糖。你尝尝看?”
言青缈试探性地嗅闻,轻抿了一口:“有点甜。不过很合我的口味。”
室内打了暖气,略冰的果茶相当清爽,柠檬的微酸和莓果的沁甜融合出了一丝醇香,时宪又特地为她多放了两颗糖。
言青缈没忍住,把这一杯粉橙色的甜水喝完了。
她忽然对调饮生出了一点兴趣,兴致勃勃地把没洗完的水果塞给时宪,自己抄了一套调酒装备准备大干一场。
半小时后,言青缈感觉要被自己调出来的东西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