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秘书之后,他开始觉得索然无味了。从没有真正留恋过什么人事物的他破天荒地想念起温沁在床上的模样:那张像是天塌下来,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平然面容,染上了情慾的顏色之后便会变得无比色情和性感;那纤细的腰枝,小巧却不失肉感的屁股,低抑的呻吟……就连那双不显畏惧的眼眸,也令他想念了……跟温沁相比,这些年轻貌美的秘书一个一个都像是没有灵魂的纸娃娃,轻轻一拆就碎了,虚假的微笑、恐惧的灵魂……万士豪越来越烦躁。
温沁好大的狗胆!韩景集团也好大的狗胆!现在是谁也不将他万家放在眼里了吗!?为什么一直不见温沁过来侍奉?!是故意避开他吗!?
这样的愤怒日积月累,不断堆叠,就在罗以艾来侍奉他的那晚爆发了出来。既不是罗以艾不够温柔可爱,也不是他言行举止有何不妥,万士豪平时对床伴即使再不满意也不至于如此残忍暴力—一切的反常就只是因为他的愤怒到达了临界值,而倒楣的罗以艾成了代罪羔羊。
万士豪吁了一口气,雪茄烟雾冉冉上升,使他的面容显得模糊不清。在禁烟的高档法式餐厅吞云吐雾,也没人敢说他一句不是—毕竟整间餐厅都被包下来了,今晚就只服务他这桌客人。
他望向餐桌对面的,一脸侷促的韩品,和垂着眼,看不清思绪的温沁,在心中冷笑:早早认清自己的处境,不是很好吗……?温沁……难不成你还以为可以就此摆脱我,翻出我的手掌心不成?!就算我要尝鲜,也定是在把你玩烂了之后!哼哼!
他这么想着,心中有种嗜血的快意正在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