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惶。
裴元泽微怔,旋即低声问道:「殿下,三殿下……真心愿承大位?」
太子缓缓摇头:「他未言愿。但他会承。」
他稍作停顿,眼神微黯,却带着难得的坦率与柔软:「他从不是那种为权争位之人。他只为想守住一些人、一些事。」
「这些日子我昏沉不醒,若无他守住这东宫,守住你女儿,我早已万劫不復。」
提及太子妃,裴元泽眼神微动。
太子望着他,语声低缓,却句句带重:「我知你为相多年,不肯结私,不入党羽。但今次……是我求你以父之名助我,不为三弟为谁,只为阿瑶她将来不孤。」
一瞬之间,帐内寂静无声,只有灯火微晃,映出三人眼底各异的悲意与决意。
裴元泽终是沉沉一拜,声音沙哑:「臣记下了。」
太子妃咬唇,忍住泪意,只握紧了太子的手。
太子轻声道:「你要记得,他不是来夺你的位置,他是来接我的手……护你馀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