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佑行,终于换来一声没好气的「干嘛」。
「你之前不是说想帮青晟庆生吗?」
周佑行莫名其妙,「蛤?我哪——」
「你有。」
对上杨茜的目光,周佑行再傻也知道她在计画什么,一口气梗在喉间,可面对她恳求的眼神,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周佑行妥协道:「对。」
「庆生?」听到关键字,朱承祥迷迷糊糊睁开眼,「有人刚刚提到庆生吗?」
「有。」周佑行问:「青晟,你这礼拜日有空吗,我们去你家帮你庆生吧。」
其实谢青晟真正的十八岁生日在星期五,可是周佑行知道如果在学校大张旗鼓的帮他庆生,谢青晟很可能会杀了他们。
「我现在借住在朋友家。」谢青晟没有直接的说不,拒绝的意味却很明显,「他的作息比较混乱。」
「哦哦,那就没办法了。」周佑行朝杨茜两手一摊,意思是:我尽力囉。
「还是可以问一下你朋友啊。」朱承祥将睡觉垫在脖子下的玩偶捏在手心把玩,「我们会负责把家里收乾净,还会带食物过去,他也可以一起吃。」
「朋友……」杨茜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就是我们那天在校门见到的帅哥吧?」
谢青晟没说话,默认了。
「他看起来人很好欸,应该会答应吧。」朱承祥说。
「真的没办法的话,来我家庆生也不是不行。」杨茜祭初最后绝招,「我家大厅有ktv跟撞球间,要的话可以先预约。」
周雨桐拉了拉杨茜的衣角,好友为了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她有些不好意思。
谢青晟看了杨茜一眼,说:「我回家问问。」
「太好了。」杨茜高兴地说:「这样就等于一次看到两个帅哥,赚死。」
周佑行翻了她一个大白眼。
「花痴。」
晚上,谢青晟洗着碗,还没问墨浩初这礼拜日的行程,家里就先来了一位访客。
这人谢青晟也单方面认识,就是章宇。
「你的房子比我的还大。」章宇风尘僕僕的地带着两大袋伴手礼,将房子上下打量一遍,正好瞥见刚把碗放进烘衣机的谢青晟。
「这是……」
「寄住的小孩。」章宇是老熟人了,墨浩初说话也不拘束:「去阳台聊。」
「阳台。」章宇嘴角抽了抽,「我搭了多久的飞机来,你就跟我在阳台谈事情?」
墨浩初双手插兜,懒懒地道:「还是你想去外面吹风?」
夏季来临,若没有喷防蚊液,不用十分鐘就会被叮的满身包,不过墨浩初的阳台种满了驱蚊的香草植物,蚊虫相较外面来说没那么猖狂。
吹个屁风啊,章宇心想,墨浩初看起来简直巴不得他赶快滚。
「阳台不错啊。」他咬牙道:「我就喜欢在阳台聊天。」
墨浩初哼笑一声,不置可否,被社会折磨后可能看不出来,章宇以前在大学还是个会擦防晒和撑伞遮阳的精緻boy。
不过章宇这次回来并非为了墨浩初,而是要带母亲去医院看病,他母亲身受疾病困扰已久,章宇通过许多人脉才找到这位医界权威,打算亲自回国带母亲就诊。
「伯母还好吗。」墨浩初问。
「不知道,明天才要去医院。」章宇叹气,「这两年她每隔几天就会打电话给我,说自己腰痛睡不着。」
「有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告诉我。」墨浩初说:「我再抽空去看望伯母。」
以前高中的时候墨浩初去过章宇家几次,章宇的母亲亲切又热情,每次都塞给墨浩初很多自己做的醃渍梅子和酸菜。
「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