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迎来的却是一记毫不客气的踢踹。
剧痛之下,萧宁煜身形摇晃,险些跪不住。
与之相反的是,那受虐处却不见消停,竟是将那鞋面都浸湿少许。
这反应在奚尧的意料之外,一时竟不知萧宁煜这究竟是痛是爽,踢踹的动作都显得迟疑起来。
他原本心想的是这才哪到哪,若是军中士卒犯下错事,便是最低一等的,也不只会挨这么几下。
再者,他脚上力道有分寸,倒不会真将人踢废了,无非就是痛上那么一时半刻的。
萧宁煜过去让他挨的痛还少了?
况且,他都没让萧宁煜报数,已然是相当仁慈。
罢了。
奚尧毕竟不是存心要报复人,很快意兴阑珊起来,随手扯了下手中链条,给人递去信号。
萧宁煜会意,膝行靠近,撩起他的衣袍,一头钻了进去。
近日暑气过盛,奚尧又素来贪凉,方才更衣时便只换了外袍,内里什么也没穿。
这下倒是方便了萧宁煜,刚探进去便摸到了满手的细腻皮肉。
……
意识逐渐混沌,奚尧的身体就这样在汹涌的热浪中沉沉浮浮。
躲避显然是无用的,即便他不愿,也还是逐渐在这热潮中沉溺,薄唇微张,硬是克制着没有发出太多声响,然而唇色却被止不住的津液泡开,润出极具诱惑的艳红。
他半闭着眼,手掌缓缓往下,扣在萧宁煜的脑后。
一个明显掌控的动作,只是并未真的制止什么,仅仅是停留在那,并随着对方有力的动作而轻微发颤,指尖蜷缩。
凭心而论,萧宁煜的动作生涩、急躁,与勾栏里那种小倌纯粹取悦人的技艺大有不同,不会让奚尧感到一味的舒服,反而被吞食的感觉更甚。
甚至会令奚尧产生错觉,疑心自己的那物其实是根香喷喷的肉骨头,正被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叼在口中急急吞吃。
但萧宁煜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是萧宁煜。
此人高傲自负、劣迹斑斑,奚尧过去尝试过逃脱、反抗、躲避,方法用尽,都难以将之甩得干净,如今倒是被拽进一团不明就里的迷雾之中。
奚尧不愿完全顺萧宁煜的意,可似乎也不忍看人身陷险境,何其矛盾。
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他渐渐对萧宁煜失去了原本坚定不移的狠心。
……
良久,奚尧才总算缓过劲来。
他身体还是软的,心里却积起一股气来,报复似的在人胯间踩了两下。
萧宁煜被他踩得闷哼了一声,面上反倒笑了,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好好的撒什么气,你总不能这也要赖我?”
话里话外,都不是他萧宁煜的错。
奚尧没有萧宁煜这般厚颜,尽管会在心底斥骂对方无耻,面上却是断不会为这种事与萧宁煜争辩的。只能是将双颊的潮红气得更艳了一分,红得像要滴下血来。
殊不知,落在萧宁煜眼中,又是另一番滋味,眸光也顷刻间变得幽暗。
他想劝奚尧反正都到了这情形,不如顺水推舟地睡一觉好了,思来想去却没想好该如何开这个口。
答应放奚尧走的是他,总不能这还没多久便又反悔。
要怪就怪人心,人心实在是贪婪。
他那夜站在奚尧房门口淋雨时,想的只是奚尧能少恨他一些便好;他方才挽留奚尧时,想的只是奚尧能暂时留下来便好。
似乎最初也是如此,他原本想要的只不过是场鱼水之欢,哪知自己贪婪无度,如同迷失心智的赌徒,不仅胃口愈来愈大,赔进去的也愈来愈多。
他明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却依然固执地拽住奚尧的衣角,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