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大晋失信?”李长吟冷笑道:“调令更改是孤吩咐一一通知各国使团,匈奴却无视调令擅自出京,此为匈奴之过!更何况,大晋调令如何更改是大晋内政,用不着匈奴提出异议,最后,拿平王赦令来压孤,谁给你的权力?”
阿力库被她逼问的脸色苍白,几乎哑口无言。
就在这事通传太监跑了进来跪下道:“启禀圣上,天牢长吏秦锡求见。”
崇德帝看了李长吟一眼道:“让他进来。”
那太监便站起身子引颈高声道:“宣天牢长吏秦锡觐见——”
太监话音刚落,便见一身穿甲胄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朝着崇德帝跪拜道:“臣天牢长吏秦锡参见圣上。”
“免礼。”崇德帝道,“你今日求见所为何事?”
秦锡起身不卑不亢的道:“今日京畿卫收押了一批意图闯出京城的外域人,因为其中一女子执意说自己是匈奴公主,臣以为事关重大所以来禀报圣上。”
阿力库:
崇德帝一下子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看来他的女儿对储君之位适应良好,一早就收拾好了李佑希留下的烂摊子。
“朕知道了。”崇德帝淡淡地道,又看向阿力库“大晋律法严明,想来是匈奴使团擅闯城门被收押了,只是匈奴贡品不交反而私自出京,王子认为,朕该如何处置啊?”
“大晋临时修改调令,此事匈奴不知,不知者无罪,圣上向来仁慈,想必也不愿意怪罪不知缘由之人吧?至于贡品,匈奴并非不交,而是所交之物贵重,尚且还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