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要能吃就行,能吃就死不了。

    大不了两人一起挨先生一顿板子,旁的都是小事。

    喂完人糕点,又剥了蜜桔,不管这家伙有没胃口,反正塞嘴里就对了。

    几番下来,硬是将季清禾给喂撑了。

    穆少爷心态超稳,躺平的毫无负担。

    从前晚上的烟花、放灯,聊到昨日吃酒游湖,包括今早被踹屁股,穆昊安的嘴是没一刻空闲的,挑了些趣事跟季清禾唠。

    “你说我这大哥也真是的,平时难得回来,一见面就对我动手。你看我这屁股,都肿了!还是不是亲生的,以前我俩可好了。他居然变心了!”

    季清禾嘴里齁甜,端着茶水赶紧顺了顺,总算把糕点咽下去。

    刚被强塞了一肚子,这会儿小情绪突突往外冒,忍不住瞬间本性暴露。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穆昊安一噎,幽怨看向对方。

    别看大才子素日里方方面面做事周到,私底下嘴可毒了!

    脾气一上来能损人不带脏字,下黑手更是歹毒。体会一次,终身难忘。

    都会嘲讽他了?看来恢复不少。

    穆昊安心满意足,不枉费他费那么多口舌,他家阿禾心情果然变好了。

    死鱼尚且在砧板上不忘挣扎两下,何况还是傲娇脾气的穆少爷?

    他立马不服气的怼了回去。

    “那你让他干脆杀了我得了!出门还不忘在娘亲面前摆我一道,要不是跑得快,今晚上我爹那里还得留顿板子呢!”

    他吼完又开始不甘的在那碎碎念,恨不得拿笔给对方满脸画个大花猫。

    “哼,自己赴王爷的约,还揣上二哥和小妹,就不带我!”

    “啊啊啊——我也想去【雨花台】吃酒!”

    “他家新出的烧鹅可是一绝,烤得脆而不焦,入口甜香,每日都是限量供应。”

    ……

    季清禾重新提起的笔又洒下一大点墨,刚泛起的笑容骤停。

    “你说,你大哥赴约?穆行简是赴…庆王的约?”

    “可不是嘛!”穆昊安满腹怨念,“他们潇洒,我却得苦哈哈的补这些劳什子的课业!啊啊啊,想死!”

    手腕上的青檀手串忽然变了镣铐,沉到后来季清禾根本抬不起手,荆棘一般刺入皮肤,掌心湿了一片。

    琥珀色的眼眸凝滞,半晌才将手中的笔放好。

    “是崇仁门外的那家【雨花台】?”

    穆昊安抬头就对上一双锐利的目光,下意识点点头。

    穆府的马车比不上庆王的车辇舒服,但比上季清禾的小破车好太多。

    马车疾驰在凤凰长街,车内却充满了压抑。

    这种肃杀气氛叫穆少爷不由紧张,连催着前面的车夫再快点。

    季清禾正襟危坐,穆昊安在一旁咬着指甲,努力让锈掉的脑子运转起来。

    “阿禾和庆王交好,若是我府同他攀亲,未来你我入仕未尝不多一分助益?”

    “可庆王功高盖主,在朝中树敌众多。且正妃人选听说是郑家长女,他们未与老爷子交好,确实并非良配。”

    “阿禾也是觉得这门亲事不妥?陛下虽只提了一嘴,但就差一道明旨了。板上钉钉的事,你我怎么动摇!”

    “到时候小妹远嫁,阿娘去趟西北可不容易。你说要不我干脆去考武举?去西北领军?我倒是能去搏一搏。”

    “……”

    “穆昊安。”季清禾突然出声。“安静。”

    “哦。”穆昊安只得按捺下来,听话坐到一侧。

    【雨花台】在京城里十分有名,不单是因为它的菜品新奇,一桌菜的价钱那也是十分昂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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