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带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都成了兔子。
听得楼灵泽也被惹红眼,挣扎了几回想起身。
季清禾将公主扶起,春雪也在一旁哄着。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掌心里是几颗包装精美的松子糖。
季清禾有点眼熟。
这不是谢今贪嘴爱吃的南沽街的那家吗?樊郁也喜欢?
堂堂樊大统领老脸一红,生怕季清禾发问,一把塞给春雪就躲得老远。
春雪这辈子没哄过孩子,人还在状况之外。“呃?给我干嘛,我又不吃……”
季清禾剥了颗喂给小公主,哭声才渐渐收住。
问题又回到了这次毒杀上。
很意外,众人苦寻无果的原因居然在小公主这里找到了答案。
“我在车上时,摸到太君怀里有个东西……”
小公主比了比。
“大概这么大,硬硬的。太君可宝贝了,我不小心挨了下,她一把将我推开,差点滚下车去。”
以许太君武将的身份,春雪感觉那东西应该是某种暗器。
“不是匕首的话,会不会是千机针?”
樊郁摇头,金鳞卫的本事他最清楚不过。
“她是打宫里出来的,大内不会允许带这些东西进去。……或许是陛下的遗诏?”
季清禾也把这个猜想否了。
“若是遗诏,放在宣政殿匾额之后岂不更好?当着文武百官打开,储君继位更名正言顺。这般大小……”
叫仆子将公主带下去,季清禾神色格外凝重。
他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还记得前日,探子传回来的信息吗?”
季清禾端起茶押了一口,他很需要凉水让自己平静下来。
春雪最清楚不过。
“英王谋反,衙役全城搜捕逆贼?”
可后来英王不知所踪,恒王顺势兵变一举夺权。
没有谢今的消息,恒王具体出宫时间他们并不知晓。
等下!
差点忘记一个关键之物。
“玉玺!”
“玉玺!”
春雪与樊郁同时想到了。
季清禾:“英王造反,玉玺不见了,众人皆以为是英王偷了玉玺跑了。”
樊郁随即接话。
“所以…恒王也是这般以为。他才会放弃把持内廷大好的机会,跑到外头去追捕英王?”
季清禾点点头。
“恒王将内廷守得跟铁桶一般,玉玺怎么会丢?庆王守护陛下,可太子到底被恒王遏制。于是他用了障眼法骗得恒王相信,将其调离皇宫。”
或许他们想先将玉玺藏起来,等外头斗完了才拿出来,这样名利和天下太子便都有了。
计划绝妙,只是路上却出了意外。
许太君没能和接头的人对上,还差点死在叛贼手里,最后阴差阳错被季清禾所救。
如果是一般人,许太君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杀了。然后关门闭户死守府院,只等着战事完毕。
但她却发现院里的人数与战力都超乎她的预料,只能按兵不动。即使之前有机会离开,她也防备着季清禾下黑手。
而这个时候,被她支去送死的十七皇子,就成了唯一可能的知情者。
许太君不确定楼灵泽知不知道玉玺的存在,但只要人活下来就是个错误。
小公主是从自己寝宫被带走的,原是不知情的。但她摸到了玉玺,那也一定活不成。
至于自己……
季清禾顺了顺腰间环佩的穗子。
许晴阳不可能不识此物。手握此物,肯定和庆王脱不了干系。手中还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