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她不过救你一命,你就觉得垂青于你?”
向紫旸的声音很凉,比这九天的寒雪还要凉。
最后,无言也只能憋出很生硬的三个字,“我没有。”
是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虚假的程度,寒风顺着后颈钻进肌肤里,雪落在发顶又一层,这回她没时间去清理,任由它们散落在身上。
向紫旸伸手,无言不敢躲。她是北方荒村的遗孤,四处征战,求生是本能,那位救下她,将她带回宗门,是恩人,眼前这人纵使嘴巴惹人生厌,却也未曾伤害过她,她不能出手伤人,无言强忍住本能,让向紫旸伸手碰到她的发髻。
还是没忍住,抬手拨开那双要给自己扫掉积雪的手,很清脆的碰撞声,无言下了重手,能清晰看见那双白嫩细腻的手背渐渐升起一团红,向紫旸没说什么,将手重新揣进袖子里。
好心当作驴肝肺。
无言自己伸手扫除干净那些雪,多管闲事。
反驳:“我没有,她救我,感激,不是讨好。”
她不认识几个字,话也说不清楚,和宗门之中那些天之骄子相比,她宛若尘泥。她只知道这人姓向,是那位的师妹,她的师姐。半个月相处下来,无言观察过她的起居生活,也效仿过她的日常言语,最后结果无非是东施效颦。
她学不来坐定吐息,也听不懂行善大道,这里是无数人向往的宗门圣地,而她只觉得又饿又冷。
“话都说不清楚,也不知道捡你回来做什么。”向紫旸喃喃自语,是要伸手去拉无言,“走了,大师姐又不是不认路,和我回阁,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