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只是一个副支队,你动不了也没法动上面的那些蛀虫, 只要开始,数不清的手都会伸出来阻碍你。
“岁警官。人心总有偏颇,我只是信你为前辈昭雪的决心。”
既然如此, 我就要想办法让你的决心更硬些啊……要让伸张正义的程度,到你不得不去求助家里资源的地步啊。
单桠话语清晰而有力,半分真半分假。
当然。
更是因为我相信。
一个女人能在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凭借实打实的功绩,坐上a市公安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位置。
她所依靠的绝不是任何背景,而是心中从警校毕业就从未忘记的誓言,未曾冷却的血性。
没等她回复单桠便转身离开。
但这一次,在迈步前,她微微抬起了头。
单桠不喜欢照着除太阳以外的光,这次目光却直直毫无遮掩地落在警徽上。
星点也终于落在单桠身上,勾勒出她在黑暗中坚韧又单薄的侧影。
她没有再看岁瓷。
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所以不必再试探我。我相信你,如同我相信这个国家的法制有人坚守,相信你们人民警察不愧被此称呼。”
总有人是为了正义而生的。
她没这样的大义,却钦佩也认同。
只是她仍固执地认为无关正义不正义的,做了错事就得改,改不了就得受罚。
这是一报还一报啊,很公平。
话落,她不再停留。
岁瓷早在那句为前辈昭雪的决心时就眸色微变,回应她的任何一句话。
岁瓷站在台阶之上,抱臂看着离开的女人。
而她身后,是单桠刚抬起头看的。
大门上方,无比庄严的警徽。
远一点的红蓝光线,如同指引更似壁垒。
岁瓷目视着单桠离开,而后毅然转身,进入灯火明亮的警务大厅。
“需要我帮忙吗?”
半个月前的事虽然被封锁,但该知道消息的人还是都知道得差不多。
温夏年本想取消这次见面会谈,但单桠还是准时赴约。
“已经解决好了,多谢学长。”
温夏年莞尔,看着在自己对面落座的女人。
“所以你今天是来答复我的。”
“是。”
单桠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希望能让你满意。”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咖啡的浓厚气味幽幽绕在鼻息。
单桠放在膝上的手背碘酒痕迹明显,她却像感受不到直觉一样握着拳,轻轻落在桌下的膝盖上。
“单桠,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温夏年合上文件:“吸引力不会那么大。”
单桠却在听到他这样说时,松了口气,僵硬的手指缓缓放松。
有些痛,她却笑起来:“吸引力当然有这么大。”
不然你也不会这样认真评估我开的这份条件。
他天生气质温润,单桠时刻谨记这种温柔刀向来刀刀致命,跟他拿出对等的利益置换才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同温夏年真正有旧的……并不是她啊。
“温总。”她正色。
留意到单桠换了称呼,温夏年挑眉。
“合作只会双赢,您想要迅速在圈内站稳脚跟,青也会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毕竟您图的只一个快字。”
温夏年不语。
“您也清楚合约期一过,青也不需要再签什么公司,纷至沓来要为他成立个人工作室的人,现在就已经快要把华星门槛踏破。”
恒温的内厅,危地马拉飘散着浓郁香气,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