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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单桠不悦,这一番话对她来讲堪称得上是剖白了。
“还有地方能让你利用……”
说明无论从哪方面我都赢了那些野男人,作为现在唯一一个能留在你身边的人。
最终赢家。
“我不该笑?”
“……”她喉咙滚动。
“疯子。”
细碎的阳光落在杯中晃动的水面上,柏赫欣然:“是。”
单桠刚要开口,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嚣。
她为了防止余温被人带走,在柏赫入院的第一天就亲自去把余温带回了圣安。
之前的地方不用想就知道暴露了,不把人转移难道等着江景绎趁柏赫病要她命么?
终归是要撕破脸的,余温住在圣安反而更舒服,她就在柏赫隔壁套间。
单桠二话不说起身出去。
柏赫也意识到了什么,暗骂江景绎来的不是时候。
肩膀白疼了这么一遭,他无奈按了铃,叫人来换药。
柏赫这时候还没意识到这会是他在港岛,最后一次见到单桠。
……
“余温,你……”
单桠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拉开门,听到声音冲出来。
走廊尽头,午后的光从落地窗斜斜射进来,将那道身影拉得很长。
江景绎站在那里。
他这两年瘦得很厉害,曾经那张无可挑剔带着少年气的英俊面孔,如今死气沉沉。
余温就站在离单桠几步远的地方。
她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挽着,脸上没有什么血色。
那双安静的眼睛看着江景绎,并没有对方眼中的欣喜若狂,更像是恍如隔世旧梦的怔忪。
她跑过去,侧过身将余温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那个动作极轻。
可就是这样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让江景绎浑身一震,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他死死盯着单桠。
不,不是单桠。
是盯着她身后那道被遮住的安静身影。
“余温。”
他又叫了一句,声音如砂纸磨过喉咙。
“你回来吧……”
江景绎往前走了一步,就像是用尽全部力气才能忍着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你回来,”可眼眶还是没忍住渐渐泛红:“我就什么也不要了。只要你一个……好不好?”
走廊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护士站隐约的说话声,窗外风声过耳,余温没有说话。
单桠察觉到身后之人的不安,唇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你做梦。”
“……”他愣住。
那双眼睛里的红还没有褪去,可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冷却,他看着单桠脸上这种毫不掩饰的嘲讽。
“……是你。”江景绎如梦初醒。
他恨不得撕了单桠。
“是你把她藏起来。”
这两年每一次他找到线索,每一次快要接近余温,却总会被人模糊掉方向。
“是你让她死遁,是你给她换的身份,是你让她———”江景绎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卡住。
他死死盯着单桠,胸膛剧烈起伏。
“是我,如何。”
单桠没有退,甚至微微扬起下巴:“江景绎,你凭什么来找她?”
江景绎的呼吸骤然一窒。
“高中在一起,你让她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大学四年控制她的人生,毕业又让她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等你,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想起她了,再施舍一点时间。”
单桠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