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莫名的眼红啊。
怎么会这样,明明临近和江添解约的前一个月,有很多公司抢着要他,给他营造了一种很火的错觉。到现在他才明白是宋鹤迟看着江添面子上,才给他找了个退路。
“你现在最好祈祷宋总那边不计较,可以让你赔完一大笔违约金就走人。”说完,柴美娜拨通江添的电话,对着上前来想继续解释的徐斯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安静
点。
柴美娜扔下下他一个人,独自走出办公室。她轻驾熟路的向对面问候,三言两语为这次突然爆出的绯闻道歉,之后又提供出了这次绯闻的公关方案。
“宋先生,当初您暗地里向我们抛出橄榄枝,说只要谁能尽快签下徐斯年,就能保证他手下艺人的资源不断,我们公司唯恐落后才急匆匆的定下了徐斯年。”等他追上柴美娜,赤裸裸的真相在他面前揭开。
她向面前的徐斯年露出甜美的微笑,继续说:“世事难料,原本以为的金子现在变成了垃圾。我也面临着解雇的风险,是不是也给点补偿呀!”
徐斯年几乎站不住,抓着门把手才没摔倒。前几天还好声好气叫他祖宗的经纪人,全然变了一副嘴脸。
“你年纪轻,翻到阴沟里不稀奇,下次长点记性就好。“柴美娜忽然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他就知道公司要跟放弃他了。
不,不行。就连柴美娜都放弃他的话,他就再难混娱乐圈了。
“姐,求您别放弃我。现在的舆论导向对我很有利的,放任不管的话粉丝就只会骂江添的,时间长了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不是我不帮你,我自己都自身难保。要是你也有个像宋鹤迟这样的靠山,我肯定都听你的。”她用鞋尖抵开徐斯年,拍拍裙子上的灰尘。
她收拾好自己的包包,提醒徐斯年走的时候记得关灯,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
夜色渐浓,褪去了白日里最后一丝余温。天空是沉静的墨蓝色,几颗疏星缀在上面,格外明亮。
一阵秋风带着凉意拂来,吹乱了宋鹤迟额前的头发。
那几根平日里被他细心打理的乌发,被风掀起,露出藏在青丝里面的白发。江添突然停下脚步,牵着他的宋鹤迟也被迫停下来,轻声询问他怎么了。
“宋鹤迟,你今年几岁了?居然都长出来白头发了!我可还年轻着,你变丑了我就——”江添的话被打断,宋鹤迟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用力去闻他身上淡淡的柑橘味,平复心中的焦虑。
“宝贝,不要乱开玩笑好不好。”宋鹤迟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江添盯着他肩上的钮扣发呆,过了半响,才拍拍宋鹤迟的背说:“肩膀有点麻,他再不松手就回不过血了。”
语气轻松到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宋鹤迟缓缓放开江添,可手依旧牵得紧紧的。
“对了,你先闭上眼睛,我有个惊喜给你。”江添的思维跳跃的很快,话题转变得也快。
宋鹤迟听话地闭上眼,脑海中没有对礼物的期待,只有江添离开自己的后怕。
“哎呀,都怪你突然抱住我,把花都压坏了。”他猛地睁开眼,看到江添手里握着一把玫瑰花瓣,那是他散步前特意放到口袋里,准备趁宋鹤迟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来。
本该饱满的花瓣失去所有支撑,皱皱巴巴的贴在他的掌心,它的边缘已经发黑、破损、向内卷曲。又一阵风经过,几片残破的花瓣便随风轻颤,掉落在泥土上,融进漆黑的夜幕里,消失不见。
“那我赔你,这朵我们就不要了。”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那种慌乱地感觉越来越明显,江添不要他的害怕感愈演愈烈。
江添慢慢松开手掌,掌心的花瓣经受不住晚风的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