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所以没必要。”
今天这一顿饭,他算是明白了。
从进门那一刻起,程说就在变着法儿地提醒他:沈鸣变了。
他和程说的口味都是传统的北方口味。
不喜欢辣、不喜欢甜、也不喜欢西餐日料等等东西,但沈鸣今天却把他们约在这里。
这要放在他们还在一起生活的那年,沈鸣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
那时候的沈鸣,细心、温和、包容,像丁野这种浑身是刺的人都扎不伤他。
“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些原因才喜欢他的?”
“难道不是吗?”
丁野却笑了。
程说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几秒,问:“你笑什么?”
丁野只是笑,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是你第一次问我感情上的事。你哥前不久才跟我说,你从不过问这些,但你今天却问我了,为什么?”
程说愣了下,握着水杯的手无意识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你……”
“不管是为什么,我都很开心——”丁野却忽然打断他,歪了歪头,笑得那样开心:“你能问我,就证明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能抵得上你亲哥?”
轰地,沉寂许久的情绪和深埋的欲望在这一刻爆发,就像一个旅人走在黑暗森林中,花了数年穿过荆棘丛,终于拨开那些坚硬的倒刺,偶然瞥见里头柔软花心的一角。
他垂眸,看见丁野发着亮的眼神、几乎纯真的表情,程说如遭雷击,指甲在手心里陷死了,才堪堪抚平躁动的亿万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