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野洗完澡出来,客厅里人影都没,他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浴巾,裸露着上半身,胸前的皮肤泛着粉嫩的红,还冒着丝丝热汽,他走两步,这热汽就没了。
丁野走到主卧门口,敲门:“程总,有多的衣服没?”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程言穿着一件米白色t恤,刚洗过澡,头发还很润,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不是刚才那副,现在戴的这副镜框更黑、更宽,显得脸特别小,书卷气很重,衬得他整个人年轻极了,像个刚入校的大学生。
丁野印象里,程言一直都是个精英主义,现在显然有点被他这副日常的模样惊到了,脑瓜里划过一串脑电波,他尝试着抓了抓,但没抓住,“你……”
“能不能注意点影响。”程言上下扫他一眼,“你衣服呢?”
这一定是错觉。
他竟然有一瞬觉得面前这位总裁说话时像只小白兔。
丁野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忙避开眼神,“走时匆忙……忘了。”
程言皱起眉:“怎么不把自己忘了。”
这时,程说从卧室里出来,仿佛早有预料:“穿我的吧。”
他脱了外衫,只穿着短袖,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五官硬朗,这么一看,比他亲哥都要成熟不少。
丁野一时间竟然有点分不出他们谁是哥谁是弟了。
程说带了个包,衣服都装在里面:“要长袖还是短袖?”
丁野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拨开程言往里头走:“你还带了长袖?”
他先发制人,浑然不承认是自己根本没往这方面想:“收拾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帮我带上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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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野换了件灰色长袖,除开袖子有点长之外其余都挺合身的。
程说在卧室里听英语听力,丁野觉得无聊便开了电视打发时间。
没多久,程言抱着笔记本电脑出来,端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察觉丁野盯着自己,他回望过去:“来一杯?”
“喝咖啡我会睡不着。”丁野摇头。
程言点了点头,继续忙工作。
程家两兄弟都在忙自己的事,电视音量被调得很小,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时不时传来一阵雨打窗户的声响。
“你不用配合我,可以把音量弄得大声一些。”程言说。
丁野没扭头:“我听得见。”
程言想着刚才对方握着遥控器出神的模样,“你有心事?”
“怎么这么说。”
“不否认就是有了。”程言抬头,目光如炬:“在想什么?”
丁野一愣,心中没由来一阵不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程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沉默了两秒:“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程言的道歉让丁野回过神来,他揉揉眉心。
奇怪,他跟程言也很久没见了,按理说应该高兴才对。
“我没怪你,就是开了一天车,有点累……算了,不提这个,我确实有事要跟你说。”丁野看了眼主卧,“去外面说。”
走廊尽头有个露天台,丁野摸出支烟来:“不介意吧?”
程言示意他随意。
丁野点燃烟吸了口,食指和中指夹着:“上回在电话里没说清楚,那些人你到底怎么处理的?”
“怎么忽然又说起这个。”
丁野锁着眉:“前些日子,我发现一群人。”
他把曹瑞明的事说了。
除去那晚在榆中门口,丁野还撞见过那群人几次,每次都是晚上,人最多的一次有10个,他刚有接近意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