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脱一下。”
程说不疑有他,低头去解扣子,冷不防被吻住,他哥那只“伤”了的手扶上了他的腰。
“大白天就脱衣服呀。”丁野笑吟吟地嘬了他一口,“小流氓,跟谁学的。”
“……”程说松了口气,反应过来:“你骗我。”
“你不是聪明得很吗,这都看不出来?”丁野亲了亲他,“别不开心了,就不能笑一个,嗯?”
丁野说一句就啄一下,“我……”程说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被他弄得什么心思都没了,最后两人拥吻在一起。
第二天程说早早起来,八点开学典礼,他作为这一届新生代表,要上台发言。
丁野也没了睡意,坐在床上看程说换衣服,叼着没点的根烟,毛毯松垮地搭着,胸膛留有几个新鲜的吻痕,乳||头的地方还有牙印。
昨天报名的时候就把迷彩服取了,程说身材本就好,穿上军装更不得了,气质一下变了,腰带一束,更显得他腿长腰窄,丁野看得眼热,取下烟说,“过来哥亲一口。”
程说将拉链拉到顶,然后将衣领翻下来,走过去俯下身在丁野唇上碰了碰。
“真帅。”丁野拍拍他,“好了,走吧。我就不去了,中午去找你吃饭。”
程说将毯子给他盖好,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锅里热着早饭,你再睡会儿。”
“不用担心我。”丁野示意他赶紧走。
程说从床头拿过手机,“我走了。”
程说走后,房间里仿佛一下空了,丁野搓了搓胳膊,将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