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挪开,只回答了后面那个问题:“没有喜欢的。”
云海若有所思,没有再吻下去,很快他站起来,准备去做饭了。
等云昊放学回来,丁野终于把活干完,带着程说把东西收进去。这雪下了一天也没要停的意思,过不久可能就会封路,再想离开就得等到明年开春。
这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程说把毛衣递过去:“云叔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这里有人追你?”程说问完心里就有了答案。从小到大,跟在丁野屁股后面的追求者不在少数。
“那个连决也是吗?”
不等丁野说话,程说就道:“不许答应。”
“你管我。”丁野飞他一眼,套上了毛衣,去洗漱间洗手。
程说紧跟过去:“你管我。”
“我管你?”丁野拧开水龙头,“我管你什么?”
“你管我死活。”
这句话应该他来说——“我管你死活?”听起来又洒脱又拽,换作任何时候丁野都能毫无负担地说出来,可偏偏这是程说。
他不可能不管程说死活。
丁野甩干水,抽了张纸擦手。
“野哥!这个给你!”云昊抱着一包零食出来,“还有小程哥,这是给你的。”
“谢谢小昊。”丁野拍了拍男生的肩膀。
程说说:“我不吃零食。”
“那我还有糖。”云昊又从兜里摸出一包大白兔:“吃吗?”
丁野心说这你又问错了。
“我不喜欢吃糖。”果然,听见程说拒绝了。
但很快他又说:“不过我有个姐姐很喜欢吃这个牌子,我替她拿一颗。”
丁野笑容淡下来,将头偏向了一边。
云昊想把一包都给他,但程说只拿了一颗。
等了没多久晚饭就好了,四人围坐一桌,将饭菜收拾了个干净。吃完饭,丁野把程说叫到屋里。
“真不回去?”他看着人问。
“你又想偷偷离开?”程说立马反问。
丁野无言片刻:“是我在问你。”
“不管你去哪儿,”程说坚定地说,“我都跟着。”
“跟着我干什么,你自己日子不过了?”丁野说着一笑,“真要为了我把亲哥都丢了?”
程说不说话。丁野却觉得没什么可以聊的了,脱了衣服上床:“睡觉。”
其实现在还很早,九点都没有。
出来后手机一直没开过机,平时吃了晚饭丁野就待在房间里看书,看累了便睡觉,抽屉里放着他看完的好几本,中间放着平时写的一些笔记。
现在屋里多了个人,倒是无事可做,想入睡也没那么容易,于是房间里就这么安静下来。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从搬去双河镇上后,丁野就没再和程说睡一张床了,后来仅有的一次是清明节扫墓,那时两人还是正常的兄弟关系,紧接着就是高考那天。
在那之后,他们几乎夜夜同床而眠,直到丁野离开的那天,他们都还在拥抱亲吻彼此,放肆地在对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那两个多月程说经常从背后压着他,说着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丁野嘴上骂归骂,却也总“违心”地配合,满脸通红地将屁股高高撅起,有时候被弄得受不了,就不住地扭摆以示反抗。
这个时候程说就会变得特别不近人情,还很冷漠,不过是那种带着明显欲望的冷漠。
他会用膝盖将丁野的两条腿分开到极致,然后双手捏着丁野腰胯,拇指按在两处腰窝,掌心蹭着腰上那颗小痣,整个人压上去,边弄边继续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