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说:“我要执行秘密任务,在任务之前,部队临时放假了。”
既然是秘密任务,慈诀肯定不会问任务内容的,不过沈珂是通信兵,任务常常是辅助某个兵种执行重大任务,保证通信质量,慈诀知道,肯定不止他们连要执行秘密任务。
“你这次在家里待几天?”慈诀问。
“我想一天都不待。”沈珂见慈诀问到重点,立时放下酒杯,扯着慈诀的胳膊,“我爸又逼着我相亲,家里已经容不下我这个黄金单身汉了,慈诀,看在你曾经是我指腹为婚的对象上,拯救我吧。”
慈诀一巴掌拨开沈珂的脸,语气嫌弃:“自己没本事分化成oga,关我屁事。你休想住我家。”
昏暗的酒吧灯光里,二人挨得很近,沈珂又习惯拉拉扯扯,无形之间,气氛陡然变得诡异,对面坐着的几个人一开始还喝酒划拳,后来就直接瞪着眼看慈诀被纠缠。
慈川眯了眯眼,闷了口酒,走了过去,“沈哥,好久不见,我敬你一杯。”
慈诀和沈珂同时抬眸,看见又一个放假的兵,前者立时拨开手上的粘人精,然后起身,把慈川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你来陪你沈哥喝酒。我有点事,还要跟同事说一下。”
说着就要走,可刚一转身,就顿住了,他把慈川手里的伏特加拿过来,换成了红酒,然后拧着慈川的脑袋看向自己:“你要是先把自己灌醉了,我告诉你,这里可没人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