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年轻的宗执还是很帅的,加上大学副教授的加持,哪怕讲得是枯燥乏味的法学导论,都引得不少学生认真听讲。
正讲到兴起,忽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门口响起,“对不起啊,老师,我迟到了。”
迟到的正是慈诀的母亲肖竹。
肖竹五官精致,有一双灵动漂亮的眼睛,眼尾的小痣在她低声说抱歉时显得很是俏皮。只是,宗执并未放过她,依旧记了她迟到。肖竹撇撇嘴,回了座位上继续听课,等下课的时候才追到宗执办公室,商量考勤迟到的事,“老师,三次考勤迟到就不能评奖评优了。您能不能通融一下,这次就不要给我记迟到了。”
宗执看了她一眼:“不行,别人都能按时上课,为什么就你例外?”
“我是有事耽搁了。”
“你这是借口,而不是理由。”
狡辩的话说了一大堆,再往后就是车轱辘一般的重复,宗执听到最后,直接打断:“你可以走了,我不会给你改的。”
谁知,肖竹听到这话并未生气,而是忽然一笑,“宗老师,我想问个问题。”
“你说。”
“您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宗执看着她:“肖竹。”
肖竹笑得更灿烂了:“看来迟到还是有用的。”
说完,她便背着书包走了。
往后的影像就是肖竹的迟到记录,陈文鸿看着眼前的全息投影,“这女孩明显是在追主任,咱们主任却像个木头一样,愣是没看出来。就这洞察力,后来是怎么当上律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