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重量都压到门框上,逼得有些年月的合金门框吱呀一声。
老戴维翻了个白眼回屋子拿水卡,不情不愿地塞给我,“去去去,快滚吧!”
我懒懒笑着冲老戴维敬了半个军礼,看着他碰的一声关上门,把水卡抄进自己兜里,沿着七号通道又走了回去。
希尔的水储量有限,每人的定额最多够一周洗一次澡。
老戴维算半个管理层人员,他有一张水卡,水卡里的定额比一般员工要多。
我曾经帮过老戴维一个大忙,所以现在可以心安理得地长期找他借水卡。
我爱干净,一天不洗澡就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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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浴室,这里狭窄,潮湿,屋顶上的吊灯光线昏暗,靠墙的两侧各有一列八个淋浴头,目前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水卡里的水如果没有用完,可以拿去卖给需要的人换钱。希尔矿区有一些流亡的旧贵族,他们的讲究比我全身上下的毛病加起来还要多。这里有很多矿工将水卡里的定额卖给他们。那些矿工为了赚钱可以一个月不洗澡。
我解开系在腰间的毛巾,插上水卡,拧开淋浴头。
冷水兜头浇下的那个瞬间,我的呼吸凝滞了一瞬,然后有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意随着水流划过我的躯体。
我在淋浴头下仰头,试图离这份清爽更近一些。在矿区待的越久,我身上某些被动物本能驱使的欲望就更强烈。身后的浴室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有人走进来,在与我相邻的一个淋浴头下面站定。我被飞溅的水花遮挡住视线,并未去看那个站在我身边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