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但这是我和格里芬之间的问题,我需要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不论再难再痛苦。
我微笑着冲龙摇摇头,然后在都柏的推搡下走向格里芬。
我手里拿着啤酒,铝罐已经被我捏得微微变了形。
我鼓足勇气在格里芬身边蹲下来。
“我们两个喝一杯?”我像个在街边搭讪的醉鬼无赖。我偏头,仰脸看着格里芬。强行装出的死乞白赖的笑容底下是深刻的惶恐。我怕他会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
幸好格里芬没有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
他虽然没说话,但还是与我碰一碰杯。
然后他仰头喝酒。他手里那罐酒是新开的,他就这么仰着头灌酒,喉结滚动,口中含不下的酒顺着下颌脖颈往下淌。
我想伸手拽他,劝他别这么不要命地喝,但转念又想起是我提议一起喝一杯。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仰头陪他一起灌酒。
我喝完了手里这半罐又从都柏手里夺过他的。
我和格里芬都不说话,就这么仰着头发了疯一样不要命地灌酒。
在我喝空了第二罐啤酒之后,都柏过来扳我的手腕。
“李钧山!你干什么?!你疯了你这么喝?”
我被呛得咳嗽,啤酒撒了一身,眼眶里蓄着生理性泪水,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