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十指滑进他的发间,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看着我。
“我在和你说很重要的事情,你在这里动手动脚一点都不上心。”
我猛然低头凑近他,我们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呼吸相抵。
“你一点都不、上、心。”我很坏心地把每个字都拖得很长。
龙微微眯了一下眼,他没有花时间费力气思考该怎么反驳,更猛烈地吻上来。在任何时候动用武力都比苦口婆心讲道理更有效率。
我闭上眼睛吻得很忘情。
追逐、角逐、近乎撕咬的决心以及与快要揉碎骨骼的力道毫不相符的温存。
很难不在这样矛盾又迷人的漩涡中翻卷着沉沦。
分开的时候唾液扯出透明的悬线,我也终于找到开口的机会。
“……劳森今天单独找到了我。”
“他带我去看了……啊!”
我还没来得及吐出“金矿”两个字便彻底失声。
我的灵魂被劈成两半。
“专心一点。”他伏在我的颈间低声呢喃。
“别想其他人。”强烈的占有欲将我包裹,然后吞噬。
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呜咽,却还是在浪潮的间隙中失神。
我仰头看挂在天幕上的一轮上弦月,它的轮廓在我的视野中一点点变得模糊,我由此推断出我的眼眶里正一点点溢满泪水。
这是生理性泪水,就像被重重一拳打在腹部会忍不住想呕吐一样,这是人类没办法对抗的、纯粹生理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