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没能从战场上回来。
我腆着脸麻烦尉迟吕找个军医帮我简单处理一下瘀伤,尉迟吕黑着脸叫了个军医过来。
军医在手上把红花油搓热,往我肩上的瘀伤揉,我抓着桌角呲牙咧嘴。
“对了,那些阵亡的飞行员……”我偏头看尉迟吕。
“阵亡飞行员的名单已经整理好了。”尉迟吕道。
“好,等会儿就发回伯约,抚恤、赈济……等这场仗打完了,让菲利普给这些将士们授勋。”我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来。
“好。”尉迟吕点头。虽然我们都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抚恤、赈济、勋章,都换不回那些活生生的人,换不回父母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但这就是战争。
那些在恐惧中目睹自己驾驶着的核动力战机因为失去动力而下坠的拉斐尔家族士兵们,他们也是某些人的儿子,某些人的丈夫,某些人的父亲。
我的手上也沾满了血。我也是该下地狱的刽子手。
第127章
“软组织挫伤,骨骼倒是没什么问题。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两天注意别用力。”军医“啪”一声合上医药箱,他整整衣领,站起来敬个军礼便离开了。
我避开刚上过药的淤青,小心翼翼穿上衬衫,总感觉再上了药之后反而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