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前线待一段时间呢?他的……急性应激障碍会加剧吗?”
龙的眼睛死死盯住索伦。
索伦的视线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流转,“噢,停留在持续战争环境当然会对他的恢复产生不利影响……”
我迅速打断索伦的话,“嘴只长在你一个人身上,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我在军队待了多少年,见过多少新兵老兵,从来都没有听过类似的说法……”
龙的视线扫过来,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干脆闭嘴了。
“如果继续留在前线的话,有什么办法能缓解他的症状吗?别人能为他做点什么?”龙问索伦。
“在战场之外,尽量给他提供一个舒适的环境,给予他充分的陪伴,让他觉得安全。规律作息,健康饮食,聆听他的倾诉……这些都有助于保证心理健康。”索伦道。
“这些话我也会说。”我有点不满地小声嘀咕。
龙上前两步,抬手握住我的肩膀。索伦冲我眨眨眼睛,那模样多少有点促狭。
又过了几分钟,我再次被裹进毛毯里带出医务室。龙带着我往营帐的方向走,“我去给你打点热水,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我再把尉迟吕叫过来,有什么事情你们直接就能沟通,这么晚别再跑去指挥室了,不然吹了风又要着凉。”
我看着龙,一点坏心思又爬上来,从骨头缝里泛出痒。
“你真贤惠。”趁着没人注意,我偏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龙的脚步顿住,他回头看我,视线沉沉,比今晚的夜色还要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