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还记得我的话。”
老妇人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记得您,”我很恭敬地行了个吻手礼,然后在玛丽莲的对面坐下,“所以今天您是我的医生吗?”
“嗯,”玛丽莲依旧笑眯眯地,“聊聊吧,你最近遇到了什么问题?”
她脸上的笑容和周身散发的温暖气度都令人信服,龙被她暂时请出诊室了,而我坐在她的对面,不由自主就卸下了心防。
我在此之前并没有接触过心理咨询,玛丽莲并没有我印象中医师的那种严肃刻板,她只是静静地倾听,时不时提几个问题,指引着我看到自己内心的更深处。有阳光洒落在她的银发上,我对着她讲了好多,讲到我自己口干舌燥、吐尽胸中块垒。
玛丽莲给我倒了一杯水,我端起来咕嘟咕嘟仰头往下喝。
“我们已经聊了很多了,今天就差不多到这里吧!”她看一眼侧墙上的挂钟,时间居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谢谢您。”我推开椅子站起来,再次握住玛丽莲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客气,”她笑眯眯地望着我,“下周还是这个时间我们再见,可以吗?”
“没问题,但是我需要多久才能完全康复呢?”我忍不住问道。
“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了,我只能引导你发现自己心里存在的问题,但却没有办法帮你解决。每个人都只能靠自己迈过心里的那道坎儿。”玛丽莲回答。
这个和蔼优雅的老妇人送我出诊室,龙等在外面,他看见我先展开双臂给了我一个深深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