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道。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她那个时候手头很拮据,急需用钱,我和戴维德接济她一些钱,后来又与她见过几次。她原本是不太想见到我的,但是这样几次接触下来,慢慢也就放下了戒备,到最后甚至还亲自下厨,邀请我到她家里做客。那天晚饭的时候,我和她聊起了先皇后和先太子。”
我的心里一颤,抬眸看向都柏。
“她说了什么?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先皇后的婢女,现如今流落异乡,在鱼档里帮工,生活拮据……几乎与人们口中快要说烂了的宫廷秘辛故事完美吻合。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吧?不然为什么都柏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她?
“她在皇后薨逝之后便离开了宫廷,对后续在伯约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她辗转来到若昂是因为跟随行商的丈夫,而经济拮据是因为这几年频发的战争让丈夫的生意亏损严重,她才不得不前往鱼档帮工挣钱、补贴家用。”
平实的叙述,没有阴谋,也没有我所期待的真相。
“这样么?”我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
“但是她告诉我了一件事情。”都柏看着我,目光如电。
“什么事情?”我拧起眉,已经被刚刚那盆冷水浇灭了期待。
“先皇后当年怀的是一对双生子。”都柏道。
我看着都柏,愣怔,如遭雷击。
我想起昂撒里昏暗的岩洞,摇曳的火光,那个男人回身冲我微笑,他有着和殿下一模一样的面孔。当时我们吻得那样深而激烈,我伸手触碰他的脸颊,那的确是他的脸,没有一点作伪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