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修长骨骼被紧实薄肌覆盖,不似养尊处优的娇贵羸弱,反而颇显结实有力。
并非陌生于男子光果躯体,却莫名不敢妄加直视。
布巾顺着胸口一路擦拭,抹过腰腹,如意犹豫着小心扫一眼太子。只见他双眉紧蹙,目光阴翳直视前方,神情沉郁。
如意屏息凝神,知这一刻才是乐正琰真正放松的模样,也是自相识以来呈现出的最真实的情绪。
他不敢出声惊扰,只能硬着头皮跪倒,将巨五轻轻托于掌间,以布巾最轻柔的一处快速拂过表面肌理,这才后退一步将其后背双腿也一并擦干。
为乐正琰穿好寝袍,这才伴其身后返回寝居。
乐正琰仍旧一言不发,沉默着躺入被中,忽又很快坐起,探手于足下揪出一物。
见是一个翠绿色的小布包,入手沉重,又异常绵软和暖。
乐正琰将绳扣解开,见雪白棉絮中藏着一大块烧的热烫的椭圆形炽岩,正隔着棉花均匀散发温热。
冷漠眸光微动,乐正琰抬眼看向如意。
如意见他探究,遂解释道:“殿下足常冰冷,汤婆子虽方便,但搁在褥中极易倾覆将人烫伤。奴见这炽岩正合适做此用,便斗胆与库房要了一块最大的,试了些天并无不妥,今日才拿给殿下暖榻。”
乐正琰眉头松动,指尖摩挲柔滑的布料,感受阵阵热意渗透肌肤,回忆道:“孤自小体弱寒凉,手足总是不暖。母后在时,常想许多法子为孤暖榻,倒都不如你这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