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直到察觉乌昙的身体变化,才惊讶发觉他对男子有感,自己竟也并不排斥,由此开始对自己的身躯有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揣测。
只是临近纳庾心下沉重,那些旖/旎念头转瞬即逝,如意亦无暇深究。
一夜天翻地覆,如意还未从正视身体隐秘的惊诧中回神,又乍然意识到昨夜婵/绵的竟是身处是非漩涡的敌国世子,完全不知眼前混乱场面该如何收场。
只恨昨夜荒唐不是一场怪诞乱梦,或者,哪怕那个人不是乌昙也好。
如意不敢回头确认,一颗心在胸腔里砰砰乱跳,羞愧的无所适从。
缠在腰上的手臂一动,一只大掌轻抚腰肢……
如意羞愤欲死,推开他手掌哑着一副嗓子道:“你、你你、你做什么!”
亲吻顺着肩背游荡,最终停在后颈处,乌昙张口将近前一块瓷肌咬住。
如意忍住周身疼痛胡乱挣扎,面红耳赤的回身怒骂:“疯了不成?青天白日!”
乌昙慵懒睁眼,一手支起头颅笑道:“哎呀呀,当真翻脸无情,昨夜求我时怎么说的来着?‘如意还’唔……”
如意肝胆俱裂,惊得一张脸煞白,扑上前一把捂住他口齿惶急制止:“别说!别说了!”
两人翻滚着撞在一处对视,如意一怔,张皇回手蒙住双眼,颓然倒回榻上沮丧道:“随你怎么说吧,都是我无耻下作、不知羞耻。”
乌昙知他素来不苟言笑,自来没在他脸上瞧见过什么多余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