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陪葬!只要你杀了他,往后纳庾就是你我父子的!”
自两人搏杀在一处时,如意与乌昙便退至石壁一侧避让。眼看纳庾内斗,如意虽做壁上观,但一心担忧棺室外状况难测,犯愁如何全身而退。
中途几次看向乌昙,见他缩在阴影中伪作惊惧,实则不显过分焦躁,也毫无援手西南王的意思,也只能按捺不安静观其变。
眼下闻巴图尔点名,乌昙似吓呆了,并不动身。
苏德奋力挺身,转而倾身将巴图尔死死压住,道:“亚朵!巴图尔疑心最重,你今日但凡有一丝迟疑,日后他绝不会再留你性命!你想想,这些年我对你如何?巴图尔又可曾维护过你半分?”
与此同时,巴图尔左手死死掐住苏德持马刀的手腕,右手忍着撕裂伤口之痛摸向后腰,抽出先前暗自别在腰间的那枚镇钉,狠狠地扎向苏德胸口。
苏德仓促间提臂格挡,巴图尔手腕受阻,这一钉顺势扎入苏德左肩。尖锐铁器噗呲一声入肉,巴图尔当即狠狠拧动手腕,镇钉在血肉中翻搅,苏德痛声惨叫,几息间被巴图尔连刺三钉,情势立转。
巴图尔忍住腹间剧痛咬牙拔刀,翻滚间跨坐于苏德腰腹将人反制,再次拔出镇钉对准他头脸胸口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