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竟用了什么手段哄得苏德心意回转,境遇竟又慢慢好转起来。后面的事,多是东拼西凑道听途说,说了你又不信。”
如意缓缓抬眼凝视敖嘎。
敖嘎对这小太监多存敷衍糊弄之心,只此一眼,后背一麻,居然撞上一股冷漠的狠戾之意。
幸而在宫廷斗争中斡旋半生,当即只做不察,微微坐直身躯,清了清嗓子道:“这些年为了从于勉手中套出完整的《开物志》,苏德软硬兼施却屡屡受挫。许是司牧尘应了承诺,苏德竟同意将他送去病重的于勉身侧照顾套话。”
见如意不应不答,轻轻放下碗搓了搓手道:“起初也是碰壁,守在人家府门前风餐露宿,没日没夜的熬了半年,才获准探视,竟真就叫他留下了。再后来,于勉病逝当夜司牧尘悄然返回璟国。后面的事情都知道了,路线泄露,大汗料定他偷盗《开物志》而逃暴怒,终被各方堵截在珀离关分尸而亡。死时不断诅咒璟国皇帝,骂什么北佛不能相容。离奇的是,最终遍寻纳庾,始终未见《开物志》踪迹……”
如意追问了几处细节,敖嘎据实相告,再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后,起身道别离开。
出门走了几步,见不远处守着一人,正隐于一处阴影中,叫人看不真切。
心头狂乱的躁郁却因这片模糊的背影而得片刻舒展。
如意快步走近,不等乌昙回身,轻轻环臂抱住他腰身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