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着所见细节道:“他当时十分愤慨,道‘再低贱也不能随意劫掠,我还要找太傅告他的状!’今日佘询被罚,乐正功上得同一堂课。”
“是了,如意从前就得罪过伴读的!偏总去惹他作甚!奴才这就安排几个人追过去。”玲珑急地跺脚,一拍脑门变了声调,“这会子早下了钥,出不去,怕是只能明早……”
桌案下,一杯酒早浇湿了袍角,紧紧捏着杯口的指节发白。
乐正琰轻轻将骨瓷杯摆回桌案,将那颗拨弄许久的青菜夹入碗中,不疾不徐道:“无凭无据,追过去也要不来人,莫因这些小事与老师生出龃龉。明起再议,勿要冒失。”
玲珑得令后离开,反复琢磨着乐正琰的举止,心中才稍稍安定,暗笑自己草木皆兵。
行了大概半个时辰,马车终于停顿下来。箱盖开启,如意被闷的头脑昏沉,被佘询的护卫粗暴的拎出来,推搡着撵进一间屋舍。
关押前只匆匆一瞥,他从未踏足过太傅府,但瞧这庭院布置精美小巧,周围鸦雀无声,更似一处别院,当下心中一沉。
把人往屋内地上一推,门便咣当一声锁住。
如意担心佘询不多时就会过来,不顾被捆的发麻的手脚,急切地拧着身子坐起身环顾屋内陈设。可惜俱是寻常桌椅书册等陈设,未见能用以解绑的锋利物件,目光移到床榻上不由得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