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古怪,忍着周身痛楚,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问得小心翼翼:“昨夜……是……殿下救奴?”
尽管刻意压抑,字字句句皆流露失望与警惕。
说不清什么滋味儿,心头烦躁,乐正琰反问:“不然呢?你觉得应该是谁?”
脸色又白三分,记忆混沌,不敢出言试探再惹怀疑。闭了闭晦涩的双目,回想起佘询狰狞模样忽而周身汗毛乍立,急问:“佘、佘询如何了?”
乐正琰面色一冷,偏过脸肃然道:“没什么佘伴读。记清楚,你昨日打翻汤锅烫伤手臂,晚间起了热症,睡在耳室错过了值夜。始终半步未离钟懿宫,哪有机会见什么伴读?别说你,孤都未曾见过这人。”
冷意顺着脊柱攀爬,如意抖着声线道:“我杀人了?”
乐正琰懒懒地直起身,两人瞬间凑得极近,如意忙向后躲闪。
乐正琰探手掐住他下颌止住后撤之势,巴掌大的一张脸孔卡在虎口,流露惊愕。
“佘询被人徒手扭断脖颈而亡,这事与你无关,自然也与孤无关。你只记清楚我的话,旁的不必多想。”
如意思绪混乱,万般不解。许多疑惑似一团糅杂的绒线,到处可见松散的线头,可禁不住几下拉扯便会断裂,重新陷入混乱僵局。
似乎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核心缺失,以至于让诸多反常构建成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