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划算,当然,除了清晨。
睡不成懒觉不说,如意必须每天六点起床跟着乐正琰进行非人的魔鬼锻炼。
最初那几天,因为带着手铐不方便,他所见识的运动量只有常规的三分之一。伴随着折磨人的超量运动带来的浑身酸痛,还有源源不断的风凉话。
“你是拉长的兰州拉面吗?腰软的像坨面条,躯体一点支撑力都没有。”
“纸糊的吗你是?跳这么两下就腿软?”
“继续,不要停,快一点,跑起来,摆臂!”
尽管浑身疼的要命,如意仍忍着一句都不抱怨。因为只要熬过这一个半小时,就能迎来他一天中最最期待的环节。
如意以似一张白纸进入角色,做好了被长期抨击羞辱的准备。但在这件事上,意外的是,乐正琰竟将他当作一个与之完全平等的对手戏演员。
事实上,乐正琰并没有把如意当作学生一样教导,只是简单粗暴的带着他用自创的那套训练方式一起练习。两个人会在对方的表演结束后给出点评和意见,然后总结更合适的表达方式。
如意迷惑的入坠云窟,因为这时候的乐正琰和平时判若两人。既没有咄咄逼人的毒辣,也没有颐指气使的强硬,反而充满了令人惊叹的耐心。
没有高傲,没有老道,没有压制,没有嘲笑。没有太多冗杂的情绪,只剩下沉浸式的思考与自由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