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用完就扔。”
沈溪转身,只见诸葛嘴上说得哀怨,实际却是一脸闲适的模样。
他干脆理了下衣摆,重新坐下,“行吧,就陪你聊个十两银子的,你自己记账啊,这个月的月银没有了。”
诸葛喝下一口茶,缓声道:“这么久了,给你当牛做马做了多少事,你也不说给我涨涨月钱。现在还好意思要扣我这十两银子。”
说着还扇了扇他那万年不离其身的羽毛扇。
沈溪被他那羽毛扇的冷风一扇,往旁边挪了挪,吐槽,“这么冷的天,你也不嫌冷。”
“年轻人,你的身子骨不行啊,这点冷算得了什么。”说完,继续一手热茶,一手羽毛扇。
沈溪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偷偷打了个哆嗦吗?
“对了,明璃轩收拾妥当了吗?我一会儿拉一车玻璃去把门窗先给安上?”
沈溪想了想,“这个先不急,左右开业还有几天呢,等到开业前两天再安,安好后门窗各处先给遮严实,别给露出去,等到开业当天再揭开。”
诸葛点点头,沈溪现在对经商这一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那时候你走得急,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为什么要让盖尤斯做这种无色玻璃?”
“这种窗户纸的替代品,价格贵了,买的人少,但要是价格低了,还不如做成各种玻璃摆件、茶具、酒具,更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