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饮水多了,频繁出恭就不太好了。”
“…”
沈溪一阵无言。
考个试,这么讲究的吗?
顾焕出门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顾焕的身影刚消失,沈溪就开始紧张了起来。
也不知道圣上出的题难不难?
那些阅卷官们能不能慧眼识珠?
越想越焦虑,索性派人去把诸葛喊来,陪着他一起焦虑。
诸葛看着不停踱步的沈溪,“你再这样走下去,地都要给你走出一个坑来。”
“你不懂,我这心里静不下来。这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诸葛白了他一眼,“能出什么意外?最难的是会试,他都已经考中贡士了,殿试又不会罢黜,最差也不过是同进士。”
“同进士?”沈溪一听他这么说,更是心急,“他三十五名还能掉到同进士去吗?同进士对今后升迁有碍的,早知道让他多准备三年,下场再考了。”
诸葛没吭声,你家夫君是铁了心要这届考的,就算是同进士,他都甘愿。
两人枯坐到天黑,终于等回了顾焕。
虽然之前沈溪一直觉得刚考完,就问考得如何很不人道,但是这会儿自己也忍不住想问上一问。
只是看到顾焕略显疲惫的神情,还是忍下了。
“丝竹,传饭。”
安安静静吃完饭后,沈溪终于忍不住问了,“考得怎么样?”
“就…不太理想。”顾焕皱着眉。
这话一出,沈溪心中一紧,这是考砸了?
“没事没事,同进士也很好了,做好了,也能做个二品的封疆大吏。”
见沈溪安慰他,顾焕展颜一笑,“不是同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