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比她自己更熟悉他的吻,他猝不及防咬下来时,伴随着些微的刺痛,她的“嘶”声还未出口,身子已经迫不及待自动弓起,试图往他齿间送去更多。
多一点。
再多一点。
孟苏白的齿像是有什么魔力,明明是痛的,却置之不理想要填满他。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桑酒整个人都懵了,她瘫在座椅背脊,手指抱着他脑袋,指甲游走在他浓密的发剪,身体从脚趾开始,处处都用力蜷着。
云叔还没有来吗?她不知道。
感觉已经过去了很久,甚至李佑泽他们都可能已经结束回家了。
明明是在最繁华的淮江区,世界却好像静得不像话,只隐隐有雨滴拍打车窗的声响做伴奏。
仿佛幽静的森林里,雨水弥漫,黑狐狸躲在树洞底下,抱着悄然冒出的红色鲜蘑菇,一点一点啃食。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雨点声渐大。
等桑酒从迷茫中回过神,发现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启动,在雨夜中驰骋,这才意识到刚刚那雨点声,是云叔在敲窗户。
她怔楞了片刻,推了推孟苏白脑袋:“……我得回酒馆。”
孟苏白施施然从她胸前抬起头,修指还泛着温热,整理好她凌乱的衬衫,将风衣又拨正,紧紧裹住她纤软的身子。
他伏在她肩上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那浓烈充满欲的气息,分明是她身上的味道。
桑酒浑身颤栗时,孟苏白又偏头,轻捧着她脸颊,再度吻了上来。
很快,她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去樾华璟。”他含着她的唇说道。
“不要……”
“你还要照灯。”孟苏白手指贴在她后颈揉了揉。
桑酒明知这不过是他的借口,还是妥协了:“照完灯我就回去。”
孟苏白笑笑,没有说话,吻得更深,不让她再开口。
车子开得很平稳,丝毫没有打扰到两人,孟苏白就这样时不时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
他们就像迷雾森林里相互依偎的两头小狐狸,相濡以沫,像是要把失去的四年全部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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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嘴唇肿起,舌尖发麻,桑酒实在没有力气了,气息喘喘瘫在他怀里休息。
她摸着肿起来的唇,忽然就想起去宁市那日,唇瓣也肿成这样,胸前那里剐蹭着内衣时也有些刺痛。
桑酒不禁怀疑自己醉酒那晚,这个男人到底干了啥。
但她又没胆子再问,生怕他又吻上来,那等会儿下车都要没脸见人了。
“困了就睡一觉,到家喊你。”孟苏白一手拥着她,一手握着她的手,闭着眼,神态餍足。
桑酒却睡不着,她只觉得这一切都像梦一样,手指沿着孟苏白衬衫的纽扣,一粒一粒往下解开,指尖触上他的肌肤。
那是她垂涎许久的地方,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把玩。
可桑酒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因为她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他生气,也许她这样可以让他不那么气,就好似给人一巴掌前,先喂一颗糖。
“孟苏白,你不觉得,我很坏吗?”
“怎么了?”孟苏白的声音沙哑又不隐愉悦,闭眼感受着她的指尖一笔一画,顺着肌理纹路游走。
桑酒指尖却一顿,目光盯着前面那块挡板:“因为……为了一个男人,就要跟自己男朋友分手,可他又没做错什么,这样的我,你也喜欢吗?”
孟苏白捏着她的指,低头去看她。
他目光深暗,仿佛黑夜里的深海。
汹涌而寂静。
“喜欢。”
“……就算为此背上小三的罪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