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还要闯进她的生活,那样蛮不讲理,还要在她两次受到惊吓后凶她,这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忽然就断了,滚烫的眼泪,就这样猝不及防落下。
桑酒甚至分不清,她究竟是因为刚刚被吓哭的,还是因为再次遇见他哭,又或者是压抑了整整两个月的情绪,这一刻忽然有了爆发口。
“是吗?”孟苏白继续问 。
“反正我很清醒。”桑酒抬起眼,隔着一步距离望着他。
她的眼眶、鼻尖和脸颊都很红,下巴还挂着泪珠,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却又倔强得不肯认输。
孟苏白的隐忍在这一刻似乎也到了极致,他一把拽住她手腕,将人拉过来,护在怀里,按在车身上。
“有没有喝,我知道。”
吻如疾风劲雨狠狠落下,砸在她撅起的红唇上,还未散去的清酒气息也悉数被他卷了去。
“什么时候,你才能顾好自己……就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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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kgs回来了,只是不敢出现[爆哭]
突如其来的吻, 直接给桑酒亲懵了,熟悉的柔软和味道,像是触发了某种记忆开关, 她不禁沉沦其中。
但也只是片刻。
梁婉盈的话突然又在脑海回响——“他可能落得和neel一样的下场。”
她猛然惊醒, 掌心撑在孟苏白胸口, 用力往外推, 一次没有推开, 便两次、三次……
可男女力量悬殊,孟苏白一开始也只是气愤她永远都在为别人着想,而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可唇瓣相触的一刹那, 他也彻底失控,不顾一切吻得更深。
桑酒越推拒, 他便越控制不住力道, 将她压在车门上,像要吃人一样地掠夺她的气息。
直到桑酒被吻得受不住了,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下唇,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 微咸的苦涩, 将他理智拉了回来。
孟苏白伏在她肩上,气息深埋入她脖颈。
“对不起……”他的声音暗哑得几近粗粝,呢喃着她的名字, “泱泱……”
孟苏白能看出她眼里同样克制压抑的爱, 能感受到她因亲吻而情动, 明明他们还深爱着彼此,却偏要受这命运捉弄。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无法做到自己的承诺。
“对不起……”
孟苏白第一次为自己对人生的无能为力而感到自责。
他始终还是伤害了她。
孟苏白控制不住身体颤抖, 那股突发性的、钻心似的神经疼痛从后背脊椎蔓延,如同千万根钢针穿刺入骨,似要将他身体撕裂。
而此刻能缓解这种疼痛的,只有她。
她的温柔气息,她的柔软香甜,是他的解药。
“泱泱……”他忍不住吮着她修长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
久违的玫瑰香甜,是比止痛药更迅速更有效的良药。
桑酒仰着脑袋,逃脱不得,一片酥麻从脖子荡漾开来,她全身都开始发抖,身体不受控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羞耻,熟悉的反应让她头皮发麻,腿脚酥软。
“孟苏白……”她双手低垂着,齿狠狠咬住下唇,用剧烈的痛意保持清醒,“你别这样。”
良久,孟苏白压抑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放开了她,身体落寞倚在车身一旁,无意识摩挲了一下手腕的佛串,指尖轻轻抵着一按。
“抱歉,我不该打扰你生活。”
桑酒与他并排倚着车身,明明是最亲密的距离,却好像隔着万水千山,再也无法跨越。
孟苏白侧眸,与她对上视线,此时的他已经收了刚才的失控,一切如常,只是眸色深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