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清栀捏了捏安玥的手:“驸马的品性是一等一的,又是丞相府嫡子,若肯一心一意待公主,奴婢便没什么忧心的了。”

    “会的。”

    若是不好,和离便是。她自请住公主府,余生亦能衣食无忧的过。只要她能走出去,只要是日光能照下的地方,她都能长得很好。

    “砰!”

    一声突响,二人俱被吓了一跳。安玥忙朝那头看去,见是炭盆翻了。她忙起身一个箭步冲去,将地上的狸奴捞起。

    安玥头一回在屋子里跑这么快。

    地上都是碎散的炭火,还掺了火星。

    她眉心蹙起:“哪儿伤着了?”

    那狸奴伸懒腰似的,状若无意抬了抬爪,安玥方见他掌心被烧红了一片,周围的毛亦焦黑蜷缩起来。

    安玥忙让人打了温水,替他清洗伤口。好在伤势不算严重,只是有些泛红。“不过烤个火,怎得弄成这样?”

    她隐隐觉得后颈有些凉,甫一侧目,却见怀中的狸奴盯着自己,双瞳泛着丝丝凉意,还掺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如漆黑的深潭,初见如一湾死水,不见异样,可一脚下去,冰冷的潭水缠上你的衣裙,将你沉沉往下压,底下是万丈深渊。

    安玥动作不由得僵住,她觉得这眼神极为熟悉,一时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缓过神,怀中的狸奴只看着自己的伤处,姿势随意。

    屋子已被洒扫的宫婢清理干净,顷刻有侍女换了新炭来。安玥抱着咪儿在炉子旁坐了会,可咪儿似是怕极了那抹灼热,一个劲往她怀里钻。安玥无法,只能一下一下顺着他的毛,以示安抚。

    终于等他身子干得差不多了,安玥打了个哈欠,抱着咪儿上榻。

    她今日在外边玩了大半日,几乎沾床便睡了。可睡得格外不安稳,她迷迷糊糊,总觉有什么坐在自己腿上,暖绵绵的,时不时伸出根羽毛,蹭过自己的腿根。

    正是半梦半醒的时候,她觉得痒,迷糊间呻。吟了声。那“细羽”终于安生了。她睡沉了,却不知昏暗中,一双幽瞳紧紧盯着她。

    如同一只兽,盯着的猎物。他的尾巴缠绕过她的脖颈,摩挲似的,又一点点收紧,却又不是绞死人的力度,抵死缠绵。

    他也曾想杀了她。无数次。荷花宴那夜,他生了一丝妄念。他寻着了些趣味,却也能随时能将那点旖旎掐灭。若有必要,他会杀了她,毫不留情。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好像下不去手了。他被乱了心绪,可她却如局外人般,浑然不知,摘得干干净净。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呢?他杀不了她,那便一点点绞紧她,血肉相融,呼吸交缠,如缠藤绕树,世世纠缠。

    他缓缓在她胸口上趴下,感受她的心跳。

    他的好妹妹……

    眨眼婚期将至,安玥愈发忙起来。宫内安排了人,教她婚仪妇礼,又要学一些掌家之道。

    安玥整日下来焦头烂额,隐隐也被带得有些紧张起来,可一想到再过一个月便可摆脱,硬是撑下来了。

    因先帝丧期刚过,公主婚嫁,照例是要去庙中祈福七日。

    如此便暂且能逃过那昼夜不停的“教习”,安玥简直求之不得。她临行前想把咄咄带去,甫一推门进殿,便听里边冒出一声,“傻瓜!傻瓜!”

    安玥:“……”

    她觉着自己须得再三思一下是否要将咄咄带到那佛门静地中去了。

    它自个儿丢脸便也就罢了,若是传出去,旁人说公主养的鸟儿粗鄙不堪,岂不是还要丢她的脸?

    最要紧的是,若是扰了人清修或祈福,届时就不好收场了。

    可清栀与若桃都要陪她一道过去,她想了想,不若将咄咄寄给皇兄照料几日。她其实是有私心,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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