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似先前那般卷着掠夺之气,反一直在适应她的步调。
她不自觉闭上了眼,双手将他环住,加深这个吻。
手中糕点“啪嗒”一声坠在地上,她双脚悬空,被打横抱起。她不自觉拽紧了他的衣袖,回过神来,已置身于绵软的榻上。
身前的人半副身形悬空,压在她上面。二人额心贴在一处,一只宽大的手掌扣上她的手,十指交缠。
安玥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察觉到喷洒在唇鼻间的气息亦有些乱时,她也被带得乱了几分。
曲闻昭此刻亦不好受,他身体绷到了极致,有些发疼,腹中似有火烧。他垂眸,看见她的唇。唇脂已经被蹭去了大半,可唇瓣依然是殷红的,沾了些水光。
他忍住不去触那一处,吻上她的耳珠,一手不轻不重在她腰侧摩挲着。
安玥觉得身子麻了半边,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别”
“愿意么?”
她浑身烫得厉害,有些犹豫。她悄悄抬了抬眼,看向身上的人。
原本清冷的凤眸,被凤烛晕出一尾殷红,薄唇上亦沾了些许口脂的颜色,在昏黄的烛光下生出几分旖旎之色。她拽紧他的衣袖,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她觉得自己大抵是被蛊惑了。
头顶那双眼神一黯,紧接着灼热的气息如潮水般压了上来。
纱幔一层层轻垂落地。花蜡被滚烫的烛火灼出一点晶莹,烛火愈烧愈旺,裹上灯芯,“哔拨”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焰火停了晃动,只歇息了片刻,轻风裹动纱幔。交叠的光影又晃动起来。
安玥有些受不住:“痛别弄了”
曲闻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叫我什么?”
“皇皇兄嘶——”
偏他嗓音温柔极了,“叫一声夫君好不好?”
安玥觉得脑中热溶溶的,被雾气填满了,偶凝成些许水珠顺着眼角滑下,她有些招架不住,极轻地唤了声,随后她的唇便被人含住。
烛蜡堆积到了一定程度,滑落在烛台上,凝堆出一片白色,与先前烛身挂着的那点晶莹一道,沉沉地往夜幕中坠去。
安玥从睡梦中清醒时,天已是大亮。她察觉自己被人环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她拉了拉被子,一阵酸软从腰间漫了上来,昨夜的回忆亦跟着涌入脑中。
“醒了?”
安玥听着这道嗓音,双腿不由得跟着一软。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他的脸迷惑了,才会答应。她把头往被子下面一埋,没有理他。
曲闻昭一愣,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在她腰侧揉了下,安玥终于未忍住,一头钻出被子,抬手捂住他的唇,“别问了!”
曲闻昭一愣:“好,我不问了。”
二月正值仲春,初三那日是曲闻昭的生辰。
用过晚膳,四周宫人屏退。安玥带着曲闻昭回到镜烛宫。
晚间风有些凉,曲闻昭抬手替她笼了笼身上的披风,“为何来这?”
安玥掂了掂脚,捂住曲闻昭眼睛,“我有礼物送给皇兄。”
二人走到后院,安玥移开手。
曲闻昭闭上的眼缓缓睁开。只见她的院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株树苗。这树不大,一年的光景,方至人膝腹高。主干圆直,粗约指节,肌理尚嫩却已凝实。
“这是我去岁让人从南方挑选的枇杷嫁接苗,这儿光可足了,再过一两年,枇杷树结果,准保结出的枇杷又大又甜。届时我们可以一起摘了果子,你若是想吃枇杷膏,我也可以做。”她含着期待的目光看了过来,“喜欢吗?”
“嗯。”他吻了吻她的额心,“很喜欢。”
安玥唇微翘起,又从袖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