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井喷式地肆虐。
两个人的理智都在此刻溃败,只剩下感性主导。
谢煁亲吻她的脸颊,任何一丝触碰仿佛都在带来刀口的甜蜜,与禁忌的满足。他像停止了运行与思考,只是本能驱使地想要触碰她,贴近与占有。
阮妍仰着脸,也有偶尔亲吻他的唇角与下颌,手仍然没敢用力推到他,怕弄伤他伤口。她知道不该这样,但在黑暗与狭窄仿佛带来的某种保护与私密下,这一刻她失去理智。
爱意变得疯狂与错误。
她去抹掉他下颌处留下的口红唇印,又在他脖颈间拉开衬衫的遮蔽,留下浅红的唇印。
眼泪无声滑落将妆容弄得湿润,也打湿了他的衬衫领口。
……
只是,当时针指向下午茶时间的尾声时,理智像开始回归的盾牌,阮妍还是轻轻地推开了他,并让他保证绝不再出现在她公司。
他希望晚上她去医院看他,阮妍也拒绝了。
她说不想再见面了,到此为止吧。
然而只有这最后一句,他没作声,阮妍看时间快到了,也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小心翼翼观察过周围后,匆匆出来往厕所走,去整理一下再回去。
就算现在做不到决然斩断,至少正常的工作生活节奏她不能再被干扰影响。
可恨
阮妍回到工位后, 刚过半小时,四点十三,手机突然叮一声。
阮妍在看着电脑屏幕, 探手摸过手机撇一眼……她顿住,视线全部移过去。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小软,我现在在酒店前面, 车里等你。晚上下班后过来好吗?你不来我不会走的。]
见了一面疯狂过后阮妍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情绪,又一次被扯动, 刚熄灭的火又蹿了起来。
她蹙眉,关了手机屏幕。发什么疯,那就等着吧。
一个小时后, 五点半,阮妍拿起手机和水杯出去, 到卫生间看没人,她站在洗手台前, 脸上表情有些冷, 把拉黑的号码移出来, 打过去电话。
电话被接起的很快。
一通后阮妍就语气不太好道:“你不要命了,不好好在医院呆着。”
那边停顿了两秒,语气似乎因此有了笑意,“没事了, 今天已经没大碍了, 到时候回医院拆线就行。”
“你现在还在车里?”
“对。”
“我不会去的, 你回医院去, 你等到几点我都不会去的。”
那头不接话茬,只说,“我等到凌晨十二点。”
阮妍简直想给他一巴掌, “谢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势自我。”
“强势?”那边语气还是很平和的状态,“如果强势,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会是直接去你公司带你走。而不是告诉你我在家酒店门前的车里面,会等着你。”
那边说完低笑了声,“谁家强势的人这么干啊?”
“……”
阮妍被噎住了。
也险些被猝不及防地逗笑,她扶额,又气又无奈。
一瞬间,真的像回到了之前的时间点上。
“……”
阮妍移开手机无声清了下嗓子,压下笑。做完一系列她也寻回了理性,“就算你没有强势,可你这样的行为同样很自私。”
那边道:“是,我知道。我清楚我强势逼迫你一定要来找我,对你是很大的伤害。所以我不去强势逼迫,我在顾虑你的心情,你觉得是我的性格本身不是那样的行为逻辑吗,是我在考虑你的感受。”
“但我同样需要考虑我自己的感受,我想见你所以我告诉你我在车里等你。就像你现在担心我的身体更严重,你在考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