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麻木的生活,会面带疲惫,会永远那样地温婉平静,但当掉落眼泪,眼里满是委屈时,只会是因为他。
迟来的眼泪让他心情复杂,不知道如何应对,又心疼又不知怎么办。
理性上,他没觉得他当初做错了,站在那时的角度没做错,可她掉下眼泪,让他想道歉,让他想让她别那样哭了,不要哭成那样。
夜风里她声音哽咽又轻,像被风吹得破碎,“……那天晚上,我从公司走到这里。”
谢煁后背兀然僵直。
“穿着高跟鞋。”
“走到这里呆了很久很久。”
“脚很痛,我脱下高跟鞋,穿过大桥走到了地铁站,穿上高跟鞋坐地铁回家。”
四句话,如要锥心。
酒意消散地一干二净。
心像被击穿一个大洞,骤然间生疼与错愕。
她像是终于被选择了一次,也终于选择了,因此露出了自己的柔软与委屈,不再装的云淡风轻,永远保持那张温婉地面容。她仅仅是觉得现在的关系,可以依偎与诉说自己的委屈,求得安慰与安抚的爱意了,但这些交托给谢煁后,就不会仅仅是愧疚地想安慰。
直到这一刻,谢煁才真正、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才终于知道,他用了最差的方法,处理当时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对不起,小软,别哭了。我错了。”他捧着阮妍地不断亲吻,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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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七号,假期的最后一天了。
昨晚喝多了,第二天醒来,阮妍是又断片了,就像在甘城谢煁问她私人感情问题工作问题一样,她醒来根本不记得,这次也是。
只是谢煁忘不了,让秘书给他挑些市中心的公寓发过来。
他还让找了驾校,上午把猫从医院接上后,他就直接带阮妍去报名,并且练了第一堂课。
阮妍倒是没有拒绝,如果是朋友的关系,那她不能轻易接受谢煁给她报,但现在的关系,她觉得可以。
大概是和宁青延与林河洲恋爱时,他们都会很愿意付出,她也是会自然接受的,现在也就延用了那种惯性。
阮妍会有一种心理,也许是感情充沛,也许是本性喜爱与人链接,她会觉得恋爱了,那么彼此就是一个整体,相互地付出,也就不会再分那么清,同时也可以依赖对方,要是不这样,那和一个人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还要恋爱。
男朋友给报个驾校对她而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她也没想到,谢煁已经超出那种范围,他在挑房子,还是市中心的。
谢煁暂时不准备跟她说,知道她不会接受。
下午两人一直在家,毕竟第二天就要上班了,需要稍休息一下。
谢煁是完全不爱浪费时间的人,阮妍追剧,他没法看一下午,看起管理学书籍。
阮妍自从和他出问题后一直绷着,现在突然放松下来,就想放松了,可此刻看他那么努力,她也看不下去了。
最后……变成了两人窝在沙发上,一起看书,谢煁时不时给她讲,阮妍更爱听他提炼出来讲,就给他偶尔投喂水果,让他讲。
而就在她享受之际,谢煁突然问,“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那个宁青延给你讲,你喂他?”
阮妍:“……”
谢煁拿着书站起来,坐到离她很远的床另一侧,背对着看书。
阮妍:“……”
她懊恼扶额又心虚,跳上床双臂从背后环住他脖子,“干嘛呀,都那么久远的陈年老醋了你也吃。”
“没有,就是到床上坐,沙发坐腻了。”
“那继续给我讲。”
“不讲。”
谣言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