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以跟我说。”
林墨旦回过神,顿了一下,摇头。
周烻道,“我想说。”
林墨旦看向他,点点头,“嗯,你说,你朋友说我是个很好的倾听对象。”
想起这个她有点无语。
但她自己说的我可以听你说,又不好意思说什么。
周烻挑眉,“你该不会听他一直哔哔了吧?”
看她表情周烻就知道答案了。
“你脸皮太薄了,听他干嘛,告诉他闭嘴啊。那家伙嘴就停不住,你不让他停他能说到你怀疑人生。”
林墨旦被逗笑,忽然觉得他们相处起来应该挺有趣。
一个话少脾气差,经常说闭嘴,另一个话唠憋不住,口头禅是我跟你说。
“他说我没?”
林墨旦愣了一下。
“……没有。”
所以,他不希望牛烽跟她提他的事?
她轻抿了下唇角,“你要说什么啊?”
周烻忽然沉默了,凝着夜色,似乎又不想说了。
片刻后,在林墨旦以为他不说了时,他注视着夜色,问,“如果现状很好,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各有各的生活,那个朋友现在遇到了很糟的事,是你会去看看吗?”
他补充,“往后也永远都不会在一个圈。”
“你的父母并不希望你再跟那个圈子有牵扯,如果去,要告诉他们其实还跟其中几个人偶有联系。既然这样,还有必要吗?”
林墨旦扭头看着他,凝着他垂直的睫毛,怔了几秒。
所以,他是因为那个朋友而情绪不佳?
她收回视线,垂下眼睫,轻声说,“我……会去吧。”
“对方遭遇了很糟的事情,哪怕早已不是一路人,我大概还是会去看看,会好好跟父母说一下。”
说完,林墨旦审慎地补充,“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没有办法客观的评判。这个答案没有太多参考价值,得你自己考虑。”
周烻没再说话,似乎在思考。
林墨旦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楼下的旧街道。
夜风阵阵地吹过,底下的树在风中树影婆娑,叶片一下又一下凌乱的晃动。
寂静了一阵,她余光看了周烻一眼。
……
那个朋友,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吗?
他不谈恋爱,是在美国有喜欢的女孩子,因为一些事断了就再也不靠近女孩吗?
她垂下眼。
旁边忽然道:“带你去玩,迪厅,去不?”
迪厅
夜里十点, 县城夜深人静,人们已早早休息了。
而县城西边一处街道,一家其貌不扬的店前, 却是摩托车私家车出租车,聚了一堆。
这会儿十几个男男女女正在外面抽烟,用着方言嬉笑闹骂。
林墨旦看着那种烟雾缭绕的乱象, 脚步不由自主慢了。
周烻察觉到,停下脚步, “抬头,我看看面具歪了没。不用怕,这种连点肌肉都没的男的, 老子至少一打六。就算真出事儿也护你先跑。”
如果不是看到今晚是面具主题,周烻不会带她来, 这里毕竟不是他的主场。在这种混乱的地方,长一副漂亮容貌天然自带危险。
他低下头看, 林墨旦顿时紧张, 配合抬起下巴, 不过眼睛垂着,避开与他视线直接接触。
周烻这次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动手动脚,林墨旦绷紧防备着的手才松懈下来。
之前有几次他拍了她头顶, 还摸她耳垂, 搞得她有点神经过敏了。
比她高的视角里, 周烻瞥了眼她的手, 不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