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情侣戒指吗?好漂亮。”
“我要说不是呢?”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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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住院部二楼。
周烻推门进来的时候,林墨旦正在看数学书,她病床上架着床头小桌,低着头正认真预习着。
她以为是护士姐姐或者找别的病床的,没有关注。
一股烟草气混杂酒精味钻入鼻尖,她愣住,有点讨厌这种味道,眉轻蹙了一下,抬头。
周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盯着她,眸色漆黑,神情莫名有股煞气。
他很高,一身黑衣站在那儿存在感惊人,气息侵蚀般的罩过来,像尊煞神,空气霎时间都不对劲了。
林墨旦心跳瞬间加速,脊背一下绷紧,本能地迅速低头,逃也似躲开对住的视线。
死寂几秒,她在压力之下打破沉默出声。
“你、你怎么……”她有些磕巴,完全没料到他竟然会突然过来,刚刚都那样了。
“你朋友不是……生日。”
周烻那种表情让她头皮发麻。
周烻在旁边椅上坐下,控制了一下情绪,抬手揉了揉额角。
都已经来了,不想吓她了,省得再吵一架。
他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脸。而床上的少女一脸的茫然无辜样,仿佛搞成这样全他的错似的,她无辜可怜的不行。
周烻磨了下牙,看她有点可恨。搞得他没心思玩,她倒是在这儿好端端写题。
他掏出盒龙酥糖揭开盖子扔桌上,“说吧,刚刚怎么了?”
糖被他扔的飞出来一些细丝。
林墨旦愣神看着。
旁边语气不太好出声,“别跟我说你没不开心,你哄鬼呢。”
林墨旦手指不由蜷紧,视线盯着糖。
他视线如芒在刺,甚至于咄咄逼人,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偏偏他非逼得她逃不过去这个话题。
她都不知道以什么身份说那些,说了不就坐实了某些东西?她没那么蠢,都知道,只是完全不敢让那层纱揭开。
她一直不说话,周烻眼神越来越沉,在顺应情绪和和忍耐间,他阖了下眼,选了后者,忽略过去。
“尝尝糖,特意给你带的。”
他竟然给了台阶,林墨旦怔了一下后立马就顺着下来,轻轻捏起糖。
他这么搞了一下,即便因为意识到差距和感知到陌生,她心底生出隔阂,也不敢再表现出来一丁点了。
这个世界上始终没有白得的东西,事情发展到现在,接受了好意,甚至现在仍需要,逼的她不得不这样维持住和谐的关系。
“好甜,谢谢。”
为了掩饰,跳过刚刚那一下,林墨旦甚至捏起一块给他。
只是她这样的行为完全是多余的,这么做让周烻更确定她心里就是有什么想法,因此突然表现出排斥抗拒,以及那副恶心人的礼貌姿态。
只是周烻猜不到她想的什么。
周烻也不想跟她闹不快了,没有再追着,接过尝了尝。
“还疼不疼了?”
林墨旦还是有些不敢看他眼睛,微低着头摇摇头。
她模样太乖了,穿着病号服头发披散着,下巴尖尖瘦瘦,瞧着有点可怜。
周烻语气不由好了些,“手呢,还疼吗?”
她再摇摇头。
“伸出来,我看看。”
林墨旦抿了下唇,乖乖伸出手,张开手给他看手心。
手心的擦伤已经结了薄痂,只有一点点地方弄的比较深,结痂深一点。
周烻眼神不易察觉地阴冷了一瞬,又极快恢复平常,“药涂了没?”
林墨旦收回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