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还是…别的什么?”
极度的安静充斥了这个客厅,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试探和摩擦,空气都快被凝滞成刺人又棘手的冰碴。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室友’所能概括的。”琴酒很认真地答道。
赤井突然笑了一下。
空气恢复了流通。
“是嘛我和你说了一样的话。”
几分钟前。
赤井按响了隔壁的门铃。
门开得很快,男孩打开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他眨着眼睛小声嘟囔了声:“冲矢先生”然后侧身让开了门。
赤井进门就打开灯。
“一个人在家怎么不开灯。”
男孩低着头不说话。
“你怎么了?”
滴答滴答的眼泪往下掉,赤井生平最怕看到女孩子掉眼泪,但还是头一次见男生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尝试着理解对方。
理解失败,确认对方没事,他伸手准备拍拍对方肩,然后就告辞离开。
谁知刚抬起左手,男孩向前一步撞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赤井伸出的手垂了下去。
“对不起冲矢先生,我就抱一会我父母工作忙,很小的时候下雨打雷我一个人在家,所以”
“我明白。”赤井安抚到:“你现在已经长大了陽太,是时候开始尝试直面内心的恐惧了,害怕是很正常的,每个人都有不愿正视的东西,你看现在,开了灯还有那么怕吗?”
陽太想了想,轻轻的摇摇头。
“好。”他向后退了半步分开了两人的距离,用尽可能平和的眼神盯着他:“真正帮助克服恐惧的,只有自己。”
男孩脸色有些囧红:“我知道了,谢谢您,那个您要喝点什么吗?外面雨这么大,要不等雨小一点再走吧?。”
“不用了,我该回去了。”看着外面丝毫没有减弱迹象的暴雨,他还是拿起伞。
“冲矢先生!”陽太突然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眼神灼灼地看着他,“既然您和黑泽先生只是室友关系…那我是不是有机会……”
赤井脚步一顿,看向男孩略带着期待的眼睛,平静地开口:“陽太,我们并不合适。”
“为什么?是因为年龄吗?还是因为我不够成熟?”男孩急切地追问,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瞳孔深处带着渴求。
“不全是。”赤井的目光很平静,“我还有一个月不到就会搬走,我把你也只是当做新搬来隔壁的小弟弟,仅此而已。”他顿了顿,脑海中闪过琴酒那双绿色的眼眸,语气里有些无奈,“我和黑泽之间的事,也并非一句‘室友’能概括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推开大门,重新撑开伞,步入了茫茫雨夜中。
他有些心烦意乱,男孩鼓起勇气的表白也许是这一切的导火索,在暴雨中他能看到不远处别墅一楼散发的微光和那个熟悉的、正对自己而坐的身影,他加快脚步。打算快刀斩乱麻。
“哦?”琴酒反问。
“我去是为了明确拒绝他的。”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琴酒反问。
赤井垂眸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并不觉得我们两目前的走向是往‘健康’的伴侣关系方向去的。”
“哦?”
“你是危险人物而我不是,你想掌控我而我不如你所愿,我们的相处充满了摩擦与对抗,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培养感情,而更像是一种……”赤井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争夺领地与主导权。”
琴酒没有说话。
“关于爱情,如果放在正常世界,是个很复杂的命题,而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