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放心了?”腔调还是那么熟悉。
“嗯。”
他并不是不放心琴酒的为人,主要是这件事已经是他们吃亏了,他不能再容许任何“计划外”的事情发生。
好吧,就是不放心。
这个男人在空间里可以和自己和平共处,是因为两人没有利益关系,而一旦回到现实社会里,谁也不知道这个黑帮老大会做出什么。
“水无怜奈已经被你‘救’出,那接下来如果被我派去的人杀死,那只能怪她造化不好了。”
“嗯。”
“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
“什么?”
“我能让她这么轻松逃离组织,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赤井向后靠进椅背,悠闲地说:“我记得我出来前已经还清了,怎么,你想玩交换人质的游戏了?”
“你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想法。”
“怕是换过去我就再也逃不出来了。”
“这么害怕我?”
“当然了,我出了空间肯定不会傻到‘自投罗网’啊。”
“你真觉得——”
“抱歉,琴酒,等我电话。”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大、大哥?”伏特加抬起头。
“怎么样。”
“还差十秒,赤井秀一太狡猾了,他一定是掐着点挂断的。”
琴酒也不恼怒,他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悠哉地点起一支烟。
赤井如果对他没有一点防备,才是咄咄怪事呢。
半小时后,手机响了,琴酒拿起手机,看也不看屏幕就接了起来。
“找到合适的公用电话亭了?”
“嗯哼。”
“半小时其实也能框定一个范围。”
“但你并不知道这半小时我是尽可能往远里去还是折中找个地方。”
“狡猾的男人。”
“阴险的男人。”
两人都笑了。
“你刚刚要说什么?”
“哪句?”
“‘你真觉得’开头那句。”
“哦,你真的觉得我会如空间里所说,在见到你面的第一刻杀了你吗?”
“你的心思深不可测呢g,据我猜测,vodka刚刚应该就在你旁边,架着机器追踪我呢吧。”
“如果我说是为了找你呢?”
“你拿这话去骗vodka他都不信。”
“哼。”
“说吧,打电话来应该不是告诉我你放手让水无怜奈逃跑这件事这么简单吧。”
“两个月了。”
“嗯。”
“11月底,瑞士阿尔卑斯山的跳伞和滑雪项目你有没有兴趣?”
“噢?让我想想我惨死的方式,你是打算在我的降落伞上扎几个洞还是打算直接让飞机失事?或者说,你连跳伞这个项目都没有只打算把我骗过去然后虐杀?”
“”
“生气了?”赤井试探。
“我说我打算把你先奸后杀,你去不去?”琴酒咬着牙。
“几个人?”
“就我一个。”
“什么时候?”
“我会发简讯给你。”
“ok我会一个人来赴约的。”
“你没顾虑了?”
“怕什么,”赤井轻轻一笑,声音就像对着琴酒耳朵吹气一样,“死在老情人手里我也认啦。”
电话挂断。
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拍拍屁股潇洒走人后给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