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可别学他约束孩子读书那套谬论,逼的小孩子和乌眼鸡似的。”
宝玉刚刚正抽空偷看黛玉借给自己的书,打算明天中午抽空和林妹妹喝点酸酸甜甜香香热乎乎木樨酒,聊聊历史和诗词,还有厨子新研究的两道菜真不错,她肯定爱吃。一听这话如遭雷击,又不敢说话,一个劲儿哀求的看着林黛玉。
黛玉也有些疑惑。
林如海本不想让外人知晓,尤其是贾府,太张狂了,贾府的奴才连五品官都看不起,可别替我们林家炫耀惹祸。要是明天还没进宫,消息就传了出去,倒像是我家轻狂:“宫中有意考校黛玉的才学,让她先回家,斋戒准备着。”
黛玉还有些兴致,不论是散文还是词赋诗篇,让我写个爽再说别的。要是写的超常发挥,名垂千古,那就更爽了。
未尝不是一段佳话。
贾府众人一听,还以为是太后皇后给她出题,虽有些咋舌和羡慕,也不十分激动。十多年前老国公还在时,贾府还经常进宫呢。
‘你怎么没混到这份儿上’的目光的落在宝玉身上。
贾母简单讲了一下觐见国母的礼仪和吉祥话,就催着父女二人赶快回去。
父女二人相携回家去,路上林如海才说实话:“皇上召见你和渊杰,明日在西苑面圣。你的才学礼仪,为父半点也不担心。渊杰现在何处?”
黛玉嗤的一笑:“好一个‘宫中’‘考校’。真是春秋笔法。”
“不知是谁,向皇帝提起陶渊杰。他自陈不愿意做官,也不要官府里的差事,虽然可惜,老夫也无意逼他出仕。”毕竟不是亲生的,没有兴趣替别人做终生规划还督促他上进,妖怪的上进方式不是人能督促的。
林如海沉吟了一会,还是没忍住:“他父子关系不睦,若能取得一官半职,光耀门楣,难道那位常老先生还不宽恕他?”父子吵架总是儿子低头讨好嘛。
什么你说我家是全家一起假装无事发生?
那能一样吗!
“难说,我看他们父子不是真闹翻了,只是理念不和。”黛玉掐算了半天,发现自己学小六壬学的不行,不如直接用头脑来分析:“莫非是那个领军的杨将军?依这些俗人庸见,怎么可能相信父亲派人去军中监军、抗敌,却不要分毫功劳。”
“是了!”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咏雪》
坟头上,有一处鼓起雪白的小包,像是雪堆上顶了一个大汤圆。
殷玄和辛冶被派出去寻找好朋友好同事,他发觉了极淡的气息:“咕咕?咕咕咕?咕咕!”
陶渊杰的声音从小小的矮坟中传出来:“大半夜的喊什么喊,坏小鸟,你要把鬼吓死了。”
鬼魂朋友挤挤眼睛:“这一定是请你回去一起过年团圆的,你去吧。”
殷玄在雪地上空盘旋了两圈,突然往下一探,从雪地中掏出一只大胖耗子,笑道:“你这位朋友,我怎么没见过?”
陶渊杰感慨道:“不是谁都愿意修炼,贪求力量和长生。走了别送,下次有缘再聚。老兄,太太不是回家了吗还喊我干啥?”很讨厌人类那种过年非要长幼有序的聚会的习俗,还要训话,还要敬酒。
“皇帝吃饱了撑得,要见主人和你。老爷担心的团团转,非要叫你回去训话。”殷玄幸灾乐祸道:“谁叫你爱出风头,爱炫耀。小心被皇上看上,抓进宫里当娘娘。”
二妖一路追追打打,互喷垃圾话,因为全城的店家全都关门歇业,就连街边卖烂肉面的都不出摊了,只得悻悻的早早回家。
次日一早,在人妖两界大名鼎鼎的灵均洞主林瑷,字含宜,乳名黛玉,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
变换面色,从小脸粉嘟嘟白里透红、双眼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