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有目共睹,实在比不过。有没有可能不是相思,是嫉妒?”
毕竟文人相轻,文人之间的嫉妒足以杀人。
“那林阁老也是嫉妒林灵均的文采?”
王太医:“他能嫉妒的事儿就多了。想当年李老爷权倾一朝,声望高,政令通畅,他现在举步维艰,权势不如人家,卢阁老和他说是一党,也多少有些分歧。再者说了,你说是官员能名垂青史啊,还是文人能名垂青史?有几个人知道谢道韫他爹是谁?有谁知道卫夫人(书法家)的爹是谁?有谁知道李清照的爹是谁?”
张太医竟是恍然大悟:“难怪最近半年来林灵均的诗词文章流传的很少,似乎不再做新的作品。”
两个太医在这里浑然忘我的谈论皇帝的病情和八卦。姑娘的美貌和才华浑然不知道,二人凑的很近的脑袋旁边,还有林如海的魂魄,正背着手,俯下身偷听两名太医非常严肃的低声耳语。
那可真是越听越来气,果然民间和官场上的流言蜚语根本抑制不住。
之前宝玉想来林如海这儿学习,仔细斟酌了字句,从贾府的家塾有种种弊病说起,又恰到好处的表达了对姑父的敬仰之情。
奈何早就被贾政看穿心思,什么学习,学的是怎么见林妹妹!当即满嘴‘畜牲’‘孽障’的大骂了一通,将宝玉赶了回去,不许在林阁老面前裹乱,不许在林妹妹面前胡说,好字贾府还要攀附他家,今日忽听噩耗,不由得大感悲伤。慌忙禀明了贾母,带着贾琏过来一起帮忙。
宝玉也只能在家里无能狂急。
贾府的叔侄二人赶到这里才发现,早已来了半个朝廷的官员,都忙着探病,挤在地势狭小,并不奢华的林府中,个个忧心忡忡。
南安王坐着有些不耐烦,勉强停留,卢大学士卢云龙神色却不大好,贾雨村正在奉承他。
说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便是一朝首辅也是一朝臣。
林如海听着两位太医的严肃议论,本来只是气息不足,听着听着快要被气死了。
也不管门外这些各有机心的人在想什么,进屋去要找黛玉说话。就看见小宝贝换了一身儿衣服,正打算出门。一时大怒:“林瑷!你干什么去?不在病床前侍疾病,送我最后一程,还要出去玩耍?”
林黛玉冷笑道:“父亲为了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做,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实在不敢忘。”
既然二郎神,托付自己把冷面二郎打一顿。林黛玉心情不好,自然乐意从命。
孙悟空认为这是正确的生活态度,与其在家生闷气,不如出去欺负小孩。尤其是二郎神家的小孩。
……
时间往回倒退一些,回到今年春天。
柳湘莲连杀了两名国师的正牌候选人,带着自己兼职当强盗本职是地方乡绅的好朋友好兄弟,根据查抄善恒和尚的寺庙,发现此地已经被官兵团团包围。而官兵们正在追查和尚所储蓄金银财宝的下落、和他那些俊俏沙弥不知所踪的大问题。
“好一个狐狸母,逃的倒是快。”
刘母见势不妙,带着所有的孩子卷了一少半的金银财宝,遁逃而去。
她没敢全部独吞,但是这里的主持敢,主持更敢于对前来质询的官员扯谎,说善恒法师从不储蓄金银。
柳湘莲只得去查抄令狐克敏老巢,才发现自己也去的晚了,那座所谓的道观之内,处处都是蟒蛇退下的蛇皮和鳞片,而在这些爬行的痕迹和打架斗殴,捕猎吞噬留下的残忍血腥又恐怖的痕迹之外,还有一个蛋。
“二郎多加小心。”
柳湘莲笑道:“沉吟屈指数英才,多少是非成败。
龙争虎斗漫劬劳,落得一场谈笑。
善恒和令狐这一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