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她夜里在这禁地里鬼鬼祟祟,怕是有什么阴谋,您……”
“行了,今夜便到此为止。我再说一遍,任何人不能伤她性命,若有一丝不敬,便是要我亲自问罪!”九禅厉声喝道。
回小院的路上,计元少见九禅这副暴怒狠戾的模样,跟在身后像个鹌鹑那样大气不敢出。她右腿膝盖处的伤已经被大夫处理好,此刻一瘸一拐地走在他身后,全然不见他有什么疼惜的动作。
他不会要把我活剐了吧?
计元眼珠子骨碌一转,悄悄去摸腰间的药囊以备不时之需。要是这男人敢对她动手,这里可有不少“好东西”等着他。
可九禅像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一进屋,便劈手去抢她腰间的药囊,没等计元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反扭按在门后挣扎不得。
“我再晚一刻,你便要脑浆四溅,被他当场打死!”九禅随手将那药囊扔到窗边的小榻上,整个人散发着森森的寒气质问道,“若不是我自小练功,呼吸清浅,怕这夜就着了你的道。”
这药囊她藏得深,九禅怎么也想不到她竟有这本事,配了不少东西出来保身。往日里都是哑女遵从她的意愿出门采买,这纸条上写的东西都被婢女们一一买回来,不曾问过用途,九禅也从未关注过。
看来,是他轻看了这小娘子。
计元手腕生疼,梗着脖子不肯认错,“你抓了我朋友的父亲,还拿他要挟我。你这样狠毒的心思,我只是担忧他的安危去看看又如何?”
九禅简直要被她这一口伶牙俐齿气笑了。
“那看来娘子是不愿与我做这交易了?”
计元闭口不答,闭着眼一副骨头硬的模样,任他宰割。这副可怜嘴硬的样子叫人又爱又恨,九禅一时愤懑,钳住计元的脸便朝那唇狠狠咬去。她被男人反剪手腕,又扭着脸与他唇齿交缠,整个人在九禅怀里剧烈地抗拒着。
忽地身上一凉,耳边传来丝绸破开的裂帛之声,计元心下一惊,只见绸裙被这男人几下撕开裂口,大片的春光便立刻在破烂的布条中若隐若现。
“你……你要杀便杀,滚开,不许碰我!”计元又羞又愤,一脚踹在这人腿上,挣扎着要往外跑。可手还没碰到门闩,便被一股大力甩上了床。
“交易做与不做,于我来说都无差别。”九禅慢慢逼近那张宽大的床榻,“但我更喜欢娘子在我身下呻吟的模样,到那时我再问什么问题,许是能得到娘子的真话了。”
这淫僧!
计元摸索着手边有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九禅已欺身压下,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