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下后将整个肉头顶入了窄小的宫腔内。
此时美人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从前在床第间薛陵总是细心照顾她的感受,便是撞到了宫口也舍不得进去。可这恶劣的男人偏偏最是喜欢百般奸淫她,欢爱时精水不射得盆腔盈满绝不肯出来。
此刻九禅以吻渡气,劲腰不停,明明面上端得一副诱哄的温柔模样,可每次都实打实地插入那微开柔软的花心里。终于在半盏茶后,男人闷哼一声,顿时腰眼一麻,大股的热精便喷在那肉穴里,糊满了宫壁。
怀里的人也忍不住喷出了又一波高潮的花露,连带着尿水也齐齐喷出,这下竟是被干得失禁了。
九禅唇角扬起一抹妖异的笑容,满足地将人抱起走至屏风后,朝那一人高的铜镜处照去。
“瞧瞧夫人这副模样,当真是美得令人难以忘怀。”
镜中美人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间,露出腿根含着满满白浊精水的嫩穴,要掉不掉的淫靡模样。计元昏昏沉沉间无意朝那镜中瞥了一眼,立刻便激烈反抗起来,“放我……放我下来,混蛋!无耻!”
男人倒是浑不在意,胸腔处发出沉闷的笑声,“娘子如此害羞,当真是可爱得紧。”
“只是我还没看够……嗯!真湿,骚穴又紧又热的。”
臀缝间硬起的肉根抵着穴口的精水再次插了进去,两人俱是赤条条,交合处的靡白精水糊满了穴口,一根肉粉色的狰狞巨物此刻在那嫣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在镜中看得分明。计元知晓今夜九禅必不会善罢甘休,怕是一整夜都难逃魔掌,气得一口咬在男人的臂膀上。
这一口下去见了血,男人却不管不顾,将那交合的淫靡之处朝铜镜处靠近,如同恶鬼一般逼她睁眼去看。这样如同小儿把尿般的姿势加剧了欢爱的刺激,美人又踢又蹬,可那根肉茎将穴口撑得满满当当,随着男人向上猛插顶撞的动作,不少淫液白沫被喷溅在镜上,流下几道蜿蜒的水痕。
屋内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低吟,令人闻之便耳红心跳。干到动情时,九禅便会低头去寻她的唇,像头永不满足的野兽般寻摸着计元唇中甜蜜的津液,直至将人吻到喘不过气才肯罢休。
“轻些……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是不是又泄了?嗯?骚妇,看看你的骚水都喷到镜子上了。”
“呜呜呜到了,想……想尿……啊!”
霎那间一股热液喷出打在镜面上,湿嗒嗒的宛如春潮落雨,男人深埋在穴内的肉茎骤然被这股阴精一淋,铃口大开,顿时射出大股的精浆。绵长的一吻过后,半疲软的肉茎从穴儿里抽出来,腿缝间的娇穴此刻糊满了精液,淅淅沥沥地滴落。九禅手掌微微拢在计元的小腹,觉察到那里已然有了微鼓的弧度,不觉心情极佳。
两人在软榻上缠吻,男人亲昵地吻她抱她,宛若一对爱侣。
今夜本想好好教训教训这不听话的小人儿,可到了床上,便是怎么都舍不得。九禅笑骂自己的这颗心早已给了计元,便是她扔了揉碎了自己也甘之如饴。他凝眸看向几近昏迷的人,腿缝间满是粘腻的精水和湿液,脚腕处还留有束缚的红痕,乳儿更是明晃晃地有几个牙印和满手的指印,当真是蹂躏坏了。
再看看自己亦是如此,血痕抓得浑身都是,可九禅却觉得可爱,像是家养的狸奴仗着主人的宠爱在自己身上耀武扬威的模样。
“既来我身边,就别想着让我放手。”
迷蒙间,计元听到耳边男人这句低语,只她此刻已困倦疲乏至极,只听到这句后便堕入黑甜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