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后退,“有人要夺九葵经,不行!不行!伊越死了,有人杀了……杀了……”
楚筠冷冷地看着他,“你有个女儿叫向冬澜,对吗?”
那人直直地看着她,“对,冬澜,我的小娇儿,我女儿是腊月寒冬生的……有雪……”他说话颠三倒四,可见脑子已然痴傻。
九禅无心与楚筠纠缠,“楚姑娘,若是令尊便带回去吧。我与阿元明日还要启程,不便在此多停留。”
“楚姐姐,这是你父亲吗?”计元担心楚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担忧地上前问道。
不料楚筠微微一笑,“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冒牌货。”
计元一惊,一旁的九禅也是浓眉一拧。
就在这时,楚筠迅速吹响了短哨,几乎是同时,一只巨大的鹰隼破窗而入,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抓向九禅。这变故发生得太快,九禅不防,只来得及拂袖后退,才没险些让那畜生挖出双眼来。但登时一道深深的血痕从眉骨处蜿蜒过鼻梁,鲜血顺淌而下。
“殿下!”九禅身后的几个僧侣惊慌失措,纷纷拥簇上前查看他的伤势。楚筠一把抓过计元的肩膀用力推向庙门,厉声喝道:“快走!”说罢,一柄长剑便直冲九禅而去。
这时庙门被人一脚飞踹开来,烟尘弥漫间阿拉坦一把将计元扛在背上,纵身朝门外的骏马快步一跃,立刻疾驰而去。这变故发生在须臾之间,九禅脸色铁青,顾不得额上的剧痛和被血糊满的脸庞,沉声吼道。
“追!把人给我抓回来!”
“除了夫人,所有人格杀勿论!”